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马皇后回到寝宫,从妆奁底层取出一枚褪色的铜钱。这钱是她早年随军时,一个老卒临终前塞给她的,说“留着,或许能救急”。她将铜钱攥在手心,坐到了天亮。
翌日,她唤来贴身宦官,吩咐他去刑部大牢外守着,若有孩童被提出,便悄悄跟上。宦官不解,她只说:“让你去便去。”
宦官在牢狱偏门外守了三天。第四天傍晚,他看见几个狱卒押着一串蓬头垢面的孩子出来,往城外方向走。他远远跟着,直到孩子们被送进一座废弃的义庄。里面已有几十个孩子,大多不满十岁,挤在漏风的屋里发抖。
宦官回报时,马皇后正在抄经。她笔尖顿了顿,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团。“知道了。”她只说。
次日,她以“为陛下祈福”为由,请旨出宫半日,前往京郊一处皇家寺院。车驾行至半路,她忽然叫停,指着远处一片荒地说:“那里风大,孩子们冷。”随行太监面面相觑,不知皇后所指何意。
回宫后,她召见了工部一名八品主事。这人姓周,因性情耿直多年未升。她屏退左右,对他说:“京西义庄里的孩子,要有个不漏雨的地方住。你能办吗?”
周主事一惊,伏地不敢答。
马皇后从袖中取出那枚铜钱,放在他面前:“这不是赏你的。你拿去,当作采买木石砖瓦的第一文钱。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我为陛下积福,私出资材修缮旧屋。不必动用官银,不必惊动工部上峰。你只需找些匠人,把墙补上,把屋顶翻新。”
周主事捧着那枚铜钱,手有些抖。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她神色平静,眼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决断。
“微臣……尽力去办。”
十天后,义庄的屋顶换了新草,破损的墙壁用泥砖补好,屋里还盘了简易的土炕。周主事托人递话进宫:事已办妥,未动官银,匠人是他从老家找来的,只说为寺庙做善工。
马皇后没再问。她开始每日晨起多抄一份《金刚经》,抄完便烧掉。
又过了几日,朱元璋在批阅奏折时,看到刑部提请核准第二批处决名单。他提起朱笔,却忽然问身旁太监:“近日后宫可有事?”
太监小心答道:“娘娘每日在佛堂祈福抄经,别的……并无特别。”
朱元璋扔下笔,起身在殿内踱了几圈。他走到殿门口,望着坤宁宫方向,沉默良久。
“传旨,”他转身,“胡案涉事家眷,凡十岁以下者,暂缓行刑,移送……移送京西义庄看管。”
旨意下达时,马皇后正在烧当天抄的经。火舌卷过纸页,灰烬飘起。她看着火光,轻声自语:“墙补上了,该送炭了。”
她叫来那名贴身宦官,给了他一张单子,上面列着棉衣三十件、炭十筐、米五石。“你去找周主事,让他办。还是老规矩,私资采买,不动官银。”
宦官接过单子,犹豫道:“娘娘,这……若被陛下知晓……”
马皇后拿起针线,开始绣一方帕子:“知晓了,便知晓罢。母亲给孩子送衣送炭,算什么罪过?”
这一次,周主事办得更快。五天后,物资送进了义庄。孩子们裹上了棉衣,炕也烧了起来。
消息终究传到了朱元璋耳中。那日退朝后,他独自走到御花园深处,屏退所有人,在亭中坐了整整一个时辰。出来时,他只对司礼监太监说了一句:“慈幼局的旧址,是不是在京西?”
三日后,一道旨意明发:着刑部、户部、工部会同办理,将京西义庄改建为官办慈幼局,专收容涉罪臣工之无辜稚子。凡十二岁以下、查无实证涉案者,一律安置于此,准以良人身份长大成人。
旨意颁下的当晚,朱元璋的晚膳里多了一碟他年轻时爱吃的腌萝卜。他尝了一口,咸涩中带点回甘。
他放下筷子,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帕角绣着一丛歪扭却密实的兰草,是今早皇后遣人送来的,没附任何话。
他对着烛火看了片刻,将帕子折好,收回袖中。
次日,慈幼局正式挂牌。第一批入局的孩子里,有个七岁的男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包。局里的嬷嬷帮他打开,里面只有一枚褪了色的铜钱。
男孩说:“娘说,这个能救命。”
嬷嬷叹了口气,将铜钱用红绳串好,戴回他脖子上:“好好戴着吧。在这里,你好生活着,就是救命了。
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马皇后回到寝宫,从妆奁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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