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读《史记》所载,刘邦其人,论临阵统兵之能远不及项羽、韩信,论个人德行更是瑕疵累累,立身行事多靠权谋游说,以许诺封赏招揽人才,待天下平定之后,昔日一同打江山的功臣,大多遭到诛杀,或是心生畏惧、被逼叛逃。这般人物,后世竟有人将其列为古帝王第二名,实在荒诞。
古来不少有识之士,早已看透刘邦的本性,多有讥评。魏晋时阮籍登广武古战场,俯瞰楚汉旧地,直言“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便是对着刘邦发的感慨,一语点破,并非刘邦本身雄才盖世,只是恰逢时局,对手的失误成就了他。北宋苏轼虽承认刘邦能取天下,却也直言刘邦为图大业不择手段,为逃命可以抛妻弃子,危难之际可以置生父生死于不顾。后世许多史家,并不一味美化汉高祖,对他的凉薄、机诈,皆有直笔记录。
刘邦招揽人才,依靠的是利益许诺,而非以德服人。郦食其、韩信、彭越、英布,一个个为他立下盖世功勋,结局却或是身死族灭,或是被逼起兵。卢绾是刘邦少时同乡密友,依旧难逃猜忌,只能远奔匈奴。正如《史记·韩信卢绾列传》卢绾所言:“非刘氏而王,独我与长沙王耳。今春,淮阴侯诛,夏,彭越杀,此皆吕后计。今上病,属任吕后。吕后妇人,专欲以事诛异姓王者及大功臣。”一同起事的伙伴,纵然没有反叛的实据,也难以安身。
他可以用利益笼络天下豪杰,却无法用信任保全功臣。人才是靠利诱而来,等到天下已定,这些拥有实力的功臣,便成了刘氏江山的威胁。所谓知人善任,本质上是懂得利用众人之才为自己夺取天下,一旦天下到手,便着手剪除潜在威胁。
论品行,彭城战败逃亡途中,刘邦数次推堕亲生儿女下车,只为减轻车马重量,加速逃命;荥阳被围,让纪信冒充自己送死,借机脱身;楚汉对峙之时,项羽以其父太公性命要挟,他竟说出“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这般话。这些记载明明白白写在《项羽本纪》之中,足见危急关头,亲情伦理皆可舍弃。
刘邦能够夺得天下,靠的是一套多方牵制的战略布局,靠萧何稳固后方、韩信开辟北方战场、彭越袭扰粮道,靠各路诸侯合力消耗项羽,绝非他个人的能力与德行碾压对手。他本人亲自领兵对阵项羽,几乎屡战屡败,多次仅以身免。
把他推崇为帝王第二,只看到他最终夺取天下这个结果,忽略其个人品行、军事短板,无视《史记》记录下一桩桩凉薄之举,单纯以成败论英雄。古人评价帝王,除了看能否一统天下,亦看待功臣、待百姓的尺度。只凭最终的胜利,便无限拔高,无视史料原文记载的种种行事,这样的评价,自然经不起推敲。
细读《史记》所载,刘邦其人,论临阵统兵之能远不及项羽、韩信,论个人德行更是瑕疵累累,立身行事多靠权谋游说,以许诺封赏招揽人才,待天下平定之后,昔日一同打江山的功臣,大多遭到诛杀,或是心生畏惧、被逼叛逃。这般人物,后世竟有人将其列为古帝王第二名,实在荒诞。 古来不少有识之士,早已看透刘邦的本性,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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