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型终于露出真面目：它们开始 "吃纸" 了！

日本古书圈近来出现一股诡异风潮，大批神秘买家横扫各地二手书店，哲学历史、医学法律、偏远地方志、陈年政治小册子，只要带字就收。有店一天甩出上百本，单店累计破千册。

这不是淘书，这是在搞文献清零！更瘆人的是，账号五花八门，所有包裹却统一发往同一个跨境中转站——细思极恐。

这事从今年8月开始，日本各地线上旧书店接连收到大批量采购订单。

日本电视台追踪调查发现，这些订单有几个共同点：买的全是哲学、历史、医学、法律等冷门专业书，下单账号各不相同，但收货地址都指向冈山县同一个物流中心。

继续往下追，更惊人的数字出来了——有50吨以上的日本书籍从这里出口到了美国。

行业内普遍猜测，这些书是被买去做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训练数据了。而且这不是日本独有的现象。英国、爱尔兰、美国、澳大利亚等多国二手书店，从今年夏天开始也接连收到神秘买家的大宗订单。买家来自美国、加拿大、欧洲大陆以及英国等地。

为什么AI公司要疯狂买旧书？原因很直接：现在互联网上已经充斥着大量AI生成的内容，用这些内容训练新模型会导致"模型崩溃"——一代比一代质量差。

而2022年之前出版的纸质书，就像一块没有被AI污染过的纯净人类语料库， guaranteed不含机器写的文字。

有一家叫ISBNdb的图书数据库公司，专门给AI团队提供纸书采购服务。从指定ISBN到整批冷门书，单笔订单最多100万册，还承诺每个项目严格保密。

书买回去之后，被工业级扫描仪逐页扫描，扫描完成后原书直接销毁。美国联邦法官已经裁定，Anthropic公司这种破坏性扫描合法购买的书籍，属于版权法下的"合理使用"。

这件事最让人不安的，不是AI公司买书这件事本身，而是买书之后的销毁。

一本旧书，可能全世界就剩那么几本了，尤其是那些偏远地区的地方志、小众的学术著作，本身印量就少，经过几十年战乱和变迁，能留下来的更是凤毛麟角。AI公司买回去扫完就碎，这等于在系统性地消灭人类的文化遗产。

更讽刺的是，AI公司口口声声说自己在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干的却是毁灭文明载体的事。它们需要人类写的书来训练模型，训练完了就把书毁掉，然后用模型生成的内容再去污染互联网。

等再过几年，人类想找一本没被AI碰过的原版书，可能都找不到了。到那时候，AI训练AI，人类反而成了旁观者。

还有一个问题，这些书的版权怎么办？作者辛辛苦苦写的书，被AI公司买回去扫描、训练、然后生成内容赚钱，作者一分钱拿不到。

美国法官说这是"合理使用"，但这个合理使用的边界到底在哪？如果买一本书扫了就算合理使用，那是不是买一张唱片听了也能随便用？版权制度在AI时代已经严重滞后，再不跟上，创作者的权益就彻底没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