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篇拆解前主编老胡发文的帖子,直接把文字的底裤扒了下来。
网友拿着放大镜,把老胡迫于舆论压力写出的那篇涉历史表态,逐字逐句抠了一遍。前几段全是情绪饱满的重词,看着像是在拍桌子怒吼。可懂行的人把修饰词一删,单看主谓宾,才发现一拳打出去,连个响都没听见。
几十年的文字功底,全用来“收力”了。
拆解这篇长文的网友,直接用具体的动作还原了他的套路:这就好比片场里拍武打戏。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举起拳头,咬着牙,带着风声往下砸。大家以为这下要见血了。结果拳头落到距离对方鼻尖一毫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张开手,轻轻弹了弹对方衣领上的灰。
场面极其火爆,对方毫发无损。
这就是几十年的手板子练出来的手艺。什么时候不得不出来表个态,什么时候绝对不能把话说死,这中间的分寸感,被一杆笔算得死死的。字里行间没有一个确凿的结论能让人拿住把柄,用一堆四平八稳的圆场话,把原本尖锐的冲突糊弄了过去。
写字的人把情绪当成了交差的筹码,看客们还在为感叹号的多少争得面红耳赤。
有人佩服这身在夹缝中片叶不沾身的硬功夫,也有人觉得,当文字只剩下明哲保身的算计,写得再热闹,又能留下几分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