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老太太每个月能拿8000块退休金,楼下老太太手里只有1300块。
一个是退休教师成天跟着团去旅游跳广场舞,另一个交的是灵活就业保险每天出门捡饮料瓶。
楼下这句要求把两人待遇平均一下的玩笑话,引出了楼上当年在教室苦读和给学生改试卷的作息差距。
这就是咱们普通人过日子经常碰见的闲聊场景。
上下楼住着,一碰面,日子过得那是天壤之别。
光看眼前的光景,一个人溜达、跳舞、看风景,舒坦得让人眼热;另一个人每天出门踅摸废品,紧巴得让人心酸。
放谁眼里,这么大的差距都挺刺挠人的。
人往往就是这样,看见别人日子过得滋润了,总习惯性地觉得这世界有点偏心。于是,那句“咱俩平均下才公平”的说法,顺着嘴皮子就溜出来了。
听着是个玩笑,其实肚子里装的是对结果的不服气。
可人家楼上的老太太压根不顺着你这委屈的情绪走。
她没说自己运气好,也没说别的客套话,直接笑着把当年的旧账给翻开了。
这账是怎么算的?
你想要今天的公平,那就得回头看看当年的本钱。
你在外面开开心心撒欢玩耍的时候,人家在教室里死磕书本;你早早就躺下睡得香甜的时候,人家还在熬着夜一页一页地给学生改试卷。
这两张截然不同的时间表,早就把两人后来的生活底色给定死了。
很多人就是习惯拿着今天的结果去要一个所谓的公平,却偏偏要把自己当年偷过的懒、躲过的辛苦抹得一干二净。
想分别人兜里的钱,却不想担别人当年熬红的眼睛。这世上哪有只摘果子不种树的道理?
交了灵活就业保险,能兜住的是最基础的生活。
但它兜不住你当年挥霍掉的大把光阴。
玩笑话说完也就散了。
接下来,楼上的老太太还得接着收拾行李准备下一趟跟团旅游,楼下的老太太也依然得数一数今天出门捡的饮料瓶能换几个钱。至于这笔完全没法平均的养老金发到手里后,明天到底该怎么花,才是她们碰完面后各自要算完的日常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