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2010年11月,德云社刚从“八月风波”的停演整顿里缓过来不到两个月,曹云金一篇

2010年11月,德云社刚从“八月风波”的停演整顿里缓过来不到两个月,曹云金一篇六千字长文直接轰动相声圈。

他官宣正式退出德云社,字里行间全是积攒多年的怨气,还把19岁的师弟烧饼推到了台前,一句“他说收徒免费,却收了我8000元”,让郭德纲多年免费收徒的公众形象备受争议。

那时候的曹云金,是云字科实打实的大师兄,也是德云社最能卖票的台柱子。

2006年他就开了个人专场,是郭德纲徒弟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2008年天津分社开业,他连演21天拿下17.6万票房,最后到手就500块路费,连住宿都得自己掏。

北京的大型商演更夸张,一场票房卖32万,他作为攒底的压轴演员,跟跑龙套的师弟们拿一样的钱,人均480块。

矛盾彻底爆发在当年的生日宴上。

曹云金本来想借着祝寿的由头,私下跟师傅提新合同的事。

当时德云社要所有人签十年到十五年的长约,违约金上百万,还不准接私活,收入分成直接从三七砍到二八,演员拿两成。

他找郭德纲谈了好几次都被驳回,本想趁喜日子再磨一磨,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主桌根本没给他留位置,自己一个台柱子被安排在了边角。

酒过三巡,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他当着满座宾客的面跟管理层吵了起来。

最后师娘王慧突然当众跪下,说“我给你们磕一个,别为难你们师傅了”。

这一跪直接把事情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曹云金当场对着关公像发誓,再也不回德云社。

临走时,19岁的烧饼脑子一热,卷上铺盖就跟着大师哥走了。

长文里最扎心的指控就是学费。

曹云金说2002年进京学艺,郭德纲说三年学制、每年学费8000,毕业还给艺术文凭。

等交了钱才发现根本没有正经校舍,就是在家里教学,除了每年八千学费,每月还要交500饭费、500生活费。

后来搬到大兴枣园租房子,1500的房租郭德纲还让他分担500。

2006年摆知拜师,又收了3000块拜师费。

他连当年的发票都留着,言之凿凿。

紧跟着烧饼补刀。

他是曹云金一手带出来的师弟,平时最服这个大师哥,对着媒体直接倒起了苦水:“我爸妈为了供我来北京学相声,老家的房子都卖了。”

师徒俩一唱一和,舆论直接压向了郭德纲。

那时候德云社本就因为打记者事件口碑跌到谷底,这下更是被扣上“压榨徒弟、赚黑心钱”的帽子,小剧场票房直接腰斩,连郭德纲的专场都出现了空位。

可没等舆论发酵多久,真相就一层层扒了出来,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先说这8000块学费。

郭德纲后来回应,早年在大兴办的是相声培训班,包吃包住包全天上课,一年8000块是食宿加课时费。

2002年北京随便一个器乐、美术培训班,一年都得一两万,这个价格在业内已经是地板价。

那时候小剧场一张票才20块,全场261个座位,一场下来除去场地水电,14个演员分下来,一场才拿一百多块,这笔学费全用在房租、伙食和请助教上,他自己每年还得往里贴钱补缺口。

至于曹云金晒的发票,盖章的是北京某演艺学校,根本不是德云社。

当年是曹云金母亲为了留后路,同时给儿子报了艺校的名,这笔钱算不到郭德纲头上。

后来《吐槽大会》上李诞还拿这事开玩笑:“一张发票存十二年都不褪色,也是挺不容易。”

再说说烧饼“卖房学艺”的事,更是半真半假的文字游戏。烧饼父母确实卖了哈尔滨老家的房子,但根本不是为了交学费。

烧饼家本来就是做副食生意的,家境不算差,当年全家打算来北京发展,卖了老家的房凑钱,在北京给儿子买了套小户型安家,算是提前置备产业,跟学相声的费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后来烧饼自己在节目里也辟谣,郭德纲还专门在团综里澄清:“哪有什么卖房学艺,人家是来北京买房定居。”

烧饼也没跟着曹云金闯多久。

父母知道这事之后,连夜坐火车从东北赶到北京,揪着儿子就回德云社登门认错,说孩子小不懂事,受了蛊惑。

郭德纲看孩子本性不坏,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也就收下了。

后来烧饼靠着扎实的基本功和贱萌的风格,慢慢熬成了小剧场台柱,又靠《笑傲江湖》《欢乐喜剧人》等综艺刷足了国民度,成了德云社的中坚力量。

曹云金自立门户开了听云轩,也上过春晚,演过戏,只是起起落落,再也没回到当年在德云社的巅峰热度。

两人后来也彻底断了来往,形同陌路。

当年这场退社风波,说穿了就是传统戏班规矩和现代商业的矛盾。

郭德纲守的是老梨园的规矩,师父管吃管住教本事,徒弟学成了要报恩,头几年收入归师父天经地义。

曹云金想的是现代职场的规则,我创造了价值,就该拿对应的报酬,签合同就得公平对等。

立场不同,对错难分。

只是当年跟着义愤填膺的网友回头再看才发现,很多闹得满城风雨的瓜,真相往往都没那么戏剧化,底下不过是一笔笔算不清的人情账。曹云金 郭德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