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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梁山机场响起轰炸声:22架日军战机,发动偷袭,地面飞行员纷纷躲避,此

1943年,梁山机场响起轰炸声:22架日军战机,发动偷袭,地面飞行员纷纷躲避,此时,却有一个身影,噌的一下,跳进机舱,离地只有60米,就拉动操纵杆急速上升,迎着敌机而去!谁料,这一举措竟创下一个奇迹!

那年秋天,淮南抗日根据地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可吴运铎心里更凉。

他躺在后方医院的木板床上,左眼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空荡荡的袖管下面,四根手指头早在几个月前就炸飞了,左腿膝盖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为修复前方急需的炮弹,他从废旧雷管里挖取雷汞,那东西在他手里突然炸开,炸裂了他的左眼晶体,炸伤了左膝盖,左手也只剩下半个大拇指。

医生说他昏迷了十五天才醒过来,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但他自己倒没觉得多幸运,醒过来第一句话问的是炮弹修好没有,前方等着用,他躺不住。

那时候医院条件简陋,几间透风的土坯房,人手实在不够,组织上临时调来一个年轻女战士照顾重伤员。

她叫陆平,是给新四军传递情报的志愿者,平日扮成走娘家的乡村妇女,把重要消息藏在发髻里或鞋底夹层中,一趟一趟穿梭在敌占区。

她见过鬼子的刺刀,见过封锁线上的岗楼,见过夜里赶路时远处村庄烧起的火光。

可她没见过这样的伤。

那天夜里她端着铜盆推开病房门,油灯照到床沿的一瞬间,她看见吴运铎正疼得从床上坐起来,左眼窝塌着,脸上布满蜂窝状的弹坑,缠在手上的纱布洇着暗红的血。

她“嗷”的一声惨叫,手里的盆摔在地上,捂着脸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慌成一团。

吴运铎愣在床上,右手指头僵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苦笑着拍了拍还能动弹的右腿,自言自语道,这下闯祸了,把人家小姑娘吓成这样。

这话里没有怨气,全是自嘲和愧疚,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吓人,可心里想的不是自己疼不疼,而是别把人吓出好歹来。

陆平那晚躲在院子里哭了很久,哭完又觉得丢人。

她是战士,是来照顾伤员的,怎么能被同志的伤口吓跑。

第二天一早她又推开那扇门,这一回手稳了许多,蹲到床边低头解他黏在皮肤上的旧绷带,手指碰到他额头的冷汗,谁都没说话,可有些东西在那个瞬间定了下来。

吴运铎这一身伤,不是头一回。

1941年,他接到命令在淮南根据地建立子弹厂,带着八名技工,借了两间草房,从零开始造工具、造机床,一年后建成年产六十万发的子弹厂。

前方弹药紧张,战士们每人只有三发子弹,子弹袋里不得不用高粱秆撑起来充数,打完仗还要把弹壳捡回去上缴复装。

吴运铎听前线下来的伤员讲这些事,在医院里一天都躺不下去。

第二次负伤后,他伤还没好利索就拄着树棍回了工厂,把设计草图带进病房,趴在床上画,画到伤口迸裂、血浸透绷带也没停笔。

医生没收了他的钢笔和小本子,他就等医生走了再让陆平偷偷递过来。

那阵子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把武器造出来,让前线的战士少流血。

1943年,他研制出射程达540米的枪榴弹。

短短一年时间,他主持设计制造出36门平射炮,把炮口口径从36毫米扩大到42毫米,射程提高到4000米,把日伪军的碉堡群一座座轰成齑粉。

1947年在大连,他去检查一颗哑火的炮弹,炮弹突然爆炸,和他一起检查的炮弹厂厂长吴屏周当场牺牲,他被炸到二十多米外的海滩上,左手腕被弹片截断骨头,右腿膝盖以下被炸劈一半。

医生做手术时不敢用麻药,怕他麻醉后醒不过来,他就咬紧牙关硬挺,疼得昏死过去又醒过来,醒来还跟人开玩笑说革命尚未成功,还不到见马克思的时候。

住院两个多月,他凭着微弱的视力和仅剩的一只手,在病床上画出了仿美M48引信的设计图。

那些微微颤抖的笔迹里藏着一个不能动摇的念头,仿制是为了超越。

一年后,六万发配装这种引信的炮弹运往前线,轰鸣在解放战场上。

那个被吓跑又回来的小媳妇陆平,后来成了他的妻子。

她送给他一块怀表,1947年那场爆炸里,正是这块怀表挡在胸口,替他挡住了致命的弹片。

吴运铎一生经历二十余次手术,身上留下一百多处伤疤,体内几十块弹片到死都没能取完。

1939年5月18日,他在新四军军部修械所党支部大会上念出入党誓词,我的一切都是党和人民给的,我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党,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我要奋斗终生,献出一切。

他离休之后,把家中阁楼改成工作室,拖着残躯继续研究课题,作过上千场报告,对青年人说,对困难的回答是战斗,对战斗的回答是胜利,对胜利的回答是永远谦逊。

那声穿透战地医院走廊的尖叫,是他和陆平这段感情里最真实的第一笔。

战争年代的爱情就是这样开场的,没有花前月下,只有绷带、冷汗和重新推开房门时的那一下勇气。

陆平没有再跑过,她用一辈子守在被炮弹反复蹂躏过的丈夫身边,而吴运铎和他的枪炮,替这个国家守住了更重的东西。

英雄不是天生不怕疼,而是疼的时候心里还装着比疼更重要的事。

信息来源:(长城网《抗日空军英雄周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