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呼吁,咱们媒体应该把“天皇”改成“倭王”!
因为“天皇”这个词,原本就不属于日本。
上古中国,三皇之首就叫“天皇”,地位在皇帝之上。唐高宗李治用过这个尊号,武则天称“天后”。公元674年之后,日本把这两个字直接搬了过去,用在自己的君主头上。这是一次文化借用,不是原创。
但中国古代朝廷从未承认过这个称号。
隋炀帝收到日本国书,对方自称“日出处天子”,他当场斥责“无礼”,回复的国书里直接写“倭王”。唐朝给日本的官方文书,抬头一律是“日本国王”。明朝朱棣册封足利义满为“日本国王”,还赐了龟钮金印。《明史》通篇没有“天皇”二字。清代前中期对外交涉文书,用的也是“日本国王”。
持续了一千多年,中国官方从来没有叫过日本君主“天皇”。
转折发生在晚清。甲午战败后,中国知识分子大量赴日留学,开始把日语汉字“天皇”直接搬进中文。清朝官方在签订《马关条约》时,首次书面使用“日本天皇”这一称呼。此后这个译称延续至今,抗战胜利也没有拨乱反正。
二战结束后,日本国宪法把天皇定位为“国家及国民统合的象征”,不具实质统治权。这一角色与英国国王、西班牙国王在宪政框架下并无本质区别。全世界称日本君主为“天皇”的,只有日本和中国两个国家。韩国叫“日王”,越南古代叫“日本国王”,欧美一律用“Emperor”对应。
“天皇”两个字自带神性,而这正是问题所在。
日本近代军国主义的核心叙事,就是天皇作为“现人神”统领国家。裕仁天皇在策动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中发挥了最高领导者的作用,东京审判却在美国主导下没有追究他的战争责任。天皇制被完整保留,神权色彩未被彻底剥离。
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至今有效。第107条以最高国际法效力,永久锁定法西斯国家的侵略罪责,确认同盟国对敌国采取军事行动的合法性。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今年8月公开表示,希望日本认真读一读第107条,中国外交部随即表示赞同。
称谓是话语权的一部分。 你叫它什么,本质上反映的是你怎么看它。“天皇”这个词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属于最高神祇的范畴,把它拱手送人,等于在语言层面承认对方有超越世俗君主的地位。日本国内怎么自称是他们的事,但中文语境里用什么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所以,改称“日本国王”或“倭王”,不是情绪化的报复,而是把被甲午战败强行拔高的称谓拉回它应有的位置。
官方文书和外交场合用“日本国王”,对等、规范,符合现代国际惯例。民间用“倭王”,表达的是历史记忆的真实态度。
两套称呼并行不悖,各有各的场合。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一边在历史问题上要求日本正视侵略,一边在语言上继续沿用带有军国主义神权烙印的旧称。这种自相矛盾,比任何外部挑衅都更容易消解自身的立场严肃性。
称谓的更正,是话语权建设的起点,也是历史正义在语言层面的兑现。
作者加速成长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