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严打8.7万重刑犯!全部流放大西北开荒,最终只有两种结局。慢慢所有人都认清现实:唯有咬牙坚持,才有盼头。
主要信源:(央视网——1983年“严打”: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
1983年秋天,一列火车从郑州出发,向西行驶。
车厢窗户焊着铁条,座位拆掉了,地板上坐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二十出头,有的还穿着喇叭裤,留着长发。
那是那个年代年轻人的时髦打扮,但此刻他们双手被铐着,脚上拴着铁链,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火车穿过河南,进入陕西,越过甘肃,一路向西。
窗外的景色从绿色的田野变成黄色的土坡,再从土坡变成灰褐色的戈壁。
有人开始哭了,有人沉默不语,有人不停地问押送的武警要去哪里,没人回答他。
火车开了三天三夜,最后停在一个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地方。
车门打开,他们看到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荒滩。
风很大,卷起的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远处有几排低矮的土房,周围拉着铁丝网。
这就是他们接下来十几年甚至一辈子要待的地方。
这些人是1983年严打中被判了重刑的犯人。
犯的罪五花八门,抢劫、盗窃、打架斗殴,还有不少是被判了流氓罪的。
流氓罪这个罪名,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听都没听过,但在那个年代范围宽得很。
聚众斗殴算流氓,调戏妇女算流氓,穿奇装异服在街上晃悠也有可能被扣上流氓的帽子。
标准一宽,踩线的人就多。
有些人今天回头看,做的事确实不对。
但判那么重的刑,送到几千里外的戈壁滩上待十几年,这个账怎么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法。
但不管怎么说,人已经送到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得学会在戈壁滩上活下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集合点名,然后出工。
劳动内容主要是开荒、修渠、种树、盖房子。
地面硬得像石头,一镐头下去只留一个白印。
风大的时候人站不稳,沙子灌进嘴里眼睛里。
夏天地表温度能把鸡蛋烤熟,冬天零下二三十度,干活的时候一身汗,停下来就冻透。
吃的也简单,玉米面糊糊,窝头,咸菜,肉是稀罕东西,几个月见不到一回。
最难熬的不是身体的苦,是心里的没着落。
判了十五年,二十年,无期。
日子一天一天过,看不到头。
有人开始算日子,算了两年就不算了,因为越算越绝望。
有人写信回家,等回信要等好几个月。
收不到回信的人整个人就蔫了,像丢了魂一样。
管教干部看在眼里,也没太多办法。
他们自己也苦。
这些管教大多二十多岁分配到农场,一干就是几十年。
他们的生活和犯人没有本质区别,一样的风沙,一样的缺水,一样的远离城市。
唯一的不同是他们不用戴手铐,可以回家过年。
但回一次家要坐几天火车,假期一大半花在路上。
有人开始认真干活了,不是装的,是真的想通了。
想通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的是因为管教干部的一句话,有的是因为家里的一封信。
有的是因为某天早上起来看到自己种的树发了芽。
好好干活的人确实得到了回报,减刑,从重劳力调到轻工种。
也有死活想不通的,有人逃跑过,跑出去几十公里没水没粮,最后自己走回来了。
有人跑了被追回来,加刑关禁闭。
还有人跑了再也没回来,死在戈壁滩上,风沙一埋连尸首都找不到。
到了90年代初,第一批人开始刑满释放。
走出农场大门的那一刻,很多人回头看了一眼,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回到老家,发现一切都变了。
父母老了,有的已经不在了。
找工作处处碰壁,一听说是从西北劳改农场回来的,人家脸色就变了。
有人撑不下去又犯了事,二进宫。
有人干脆不回老家,留在西北,在农场附近找个活干,娶个当地女人,就这么过下去了。
那些留下来的管教干部,很多也退休了。
有的人回了原籍发现不适应了,城市太吵人太多。
有的人干脆不回,在农场附近买了房子,每天去看看当年亲手种下的树。
树已经长得很高了,一排一排的,挡住了风沙。
当年那片寸草不生的荒滩,现在居然有了绿色。
这些树是谁种的,没人去追究。
树在那里,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