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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褪黑素又做梦了,好他妈累,梦见做着大巴到禁区了,很科幻的场景,这个地方居然没有颜色!下车拍了几张照,结果被美国无人机追。四架无人机射出的红光跟刀架在我脖子上一样,感觉马上就要被击毙了。然后跑到一栋大楼,按门铃,大叫help,门一开发现是监狱。还好这个时候医生送囚犯回来了,我赶紧跑 ​

吃了褪黑素又做梦了,好他妈累,梦见做着大巴到禁区了,很科幻的场景,这个地方居然没有颜色!下车拍了几张照,结果被美国无人机追。四架无人机射出的红光跟刀架在我脖子上一样,感觉马上就要被击毙了。然后跑到一栋大楼,按门铃,大叫help,门一开发现是监狱。还好这个时候医生送囚犯回来了,我赶紧跑出去对医生说we thought this was the office building,护士和医生说西班牙语,护士指着我的耳朵,我问is it inflamed? 护士不说话,护士看医生,医生不说话,医生上来摸我耳朵,我心想这两个今天要在这里给我解决了?!结果医生只是扯下了我耳洞旁的血痂。然后护士开心地笑了。半梦半醒发现自己又哭了,原来我的美国梦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