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的手指抠到了盒底的夹层,取出一张小字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苟活。
阿鲁特氏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像被冰锥刺了一下。这不是鼓励,是命令。父亲要她放弃皇后的体面与挣扎,像野草一样,只顾着活下去。
她把纸条吞进肚子。然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个空食盒摆在了窗台最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送来的还是馊水。她没有再倒掉,而是抿了一口。看守的太监从门缝瞥见,转身便走。
傍晚,御膳房来了个面生的哑巴太监收碗。他动作笨拙,碰翻了阿鲁特氏手边一只破茶杯。俯身收拾时,一个冰凉的小瓷瓶滑进她袖口。等人走了,她摸出来,瓶塞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崇”字。拔开一闻,是参蜜,稠得化不开,却能吊命。
她每天舔食一点,胃里的绞痛缓和了些。夜里,她听见宫墙外有车马整队的声音,但很快又散去。她知道父亲在活动,也知道慈禧的耳目更密了。
第七天,哑巴太监又来了。这次他没送东西,收碗时,用手指在她掌心飞快地写了个“等”字,又在“等”字上重重划了一道。
阿鲁特氏明白了。父亲要她等,但时间不站在她这边。
那天深夜,窗外传来三声猫叫。她凑到窗缝边,看见一个黑影闪过,一团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被丢了进来。是几块硬邦邦的奶饽饽和一张新纸条:“饷银事发,西边疑甚,勿动。”
她懂了。父亲用自己在户部的差事做了文章,大概挪用了款项去打点,引起了慈禧那边的疑心。此刻任何营救动作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奶饽饽她没敢多吃,藏在了褥子底下。饥饿重新咬噬着她,但比饥饿更冷的是绝望——父亲那“苟活”的命令,原来是真的要她在无声无息中耗尽最后一点生机。
第十日清晨,门被猛地踹开。进来的不是日常的太监,而是慈禧身边的大总管安德海。他扫了一眼屋内,目光落在窗台早已落灰的空食盒上,冷笑一声:“皇后娘娘,这盒子,摆给谁看呢?”
阿鲁特氏靠在榻上,闭目不答。
安德海踱步过来,突然一把掀开她的褥子,藏着的奶饽饽滚了出来。他捡起一块,捏碎了,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私通外臣,夹带食物,皇后娘娘好大的胆子。”安德海尖着嗓子,“带走!”
两个粗使嬷嬷上来拖她。阿鲁特氏没有挣扎,被拖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食盒。它已经被安德海踢到了墙角。
她被押到一间窄小的配殿,捆住了手脚。安德海没有再审,只吩咐每日灌一碗米汤,不许她死,也不许她好过。
日子变成了一片粘稠的黑暗。阿鲁特氏有时清醒,有时昏沉。她不再想父亲,也不再想“苟活”两个字。她只想着一件事:那食盒,到底是父亲送来的,还是别人设的局?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个深夜,捆她的绳子忽然松了。一个黑影闪进来,往她嘴里塞了颗药丸,又在她手里塞了把小小的金错刀。黑影贴着她耳朵,气息粗重:“崇大人……败了……快走……”
话音未落,外面火光骤起,人声鼎沸:“有刺客!抓刺客!”
黑影推开后窗,将她推了出去。阿鲁特氏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手里的金错刀硌得掌心生疼。她爬起来,看见配殿后是荒废的北五所,一条狭窄的夹道通向更深的黑暗。
火把的光和人声从前面包抄过来。她攥紧那把刀,转身跌跌撞撞冲进了夹道。
夹道的尽头是一堵高墙。她背靠着墙,听着追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举起那把金错刀,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刀尖冰凉,她忽然想起了父亲纸条上那两个字。
苟活。
她苦笑了一下,手腕翻转,将刀尖对准了墙壁。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刀插进了墙砖的缝隙,然后踩着刀柄,用指甲抠着砖缝,拼命向上爬去。
指尖磨破了,渗出血来。她终于够到了墙头,翻过去,重重摔在另一边的草堆里。
墙那边,追兵的声音停在了尽头。“人呢?”“死路啊!”“见鬼了!”
阿鲁特氏躺在草堆里,看着头顶一小片漆黑的天空,手里还死死握着那把沾了血和泥的金错刀。食盒是空的,路也是死的,父亲或许败了,但刀,还在她自己手里。
她慢慢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更深的、无人看守的冷宫废墟,一步一步挪去。活下去,现在是她自己的事了
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的手指抠到了盒底的夹层,取出一张小字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苟活。 阿鲁特氏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像被冰锥刺了一下。这不是鼓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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