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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萍在新疆工作期间接到了敬一丹的死讯,她本来已经化好妆准备拍摄了,但因为好姐妹的

倪萍在新疆工作期间接到了敬一丹的死讯,她本来已经化好妆准备拍摄了,但因为好姐妹的离世心气儿一下就断了,她像个孩子一般崩溃大哭,哭到浑身发抖,身边的工作人员不停的安抚她,劝她冷静,先把工作完成,因为有一群人都等着她拍摄呢,不能因为她个人的情绪就耽误了一群人的工作进度。


阿勒泰的秋风从伊雷木湖面上刮过来的时候,倪萍刚化好妆没多久。那天是9月13日,她要在湖边完成一组外景拍摄。按照计划,早上8点不到,妆已经全部上好了,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就等着开机。


倪萍坐在那里,等着助理陈倩过来对流程,可陈倩走过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低着头,脚步也不太对劲。


倪萍太了解身边这个人了。她一眼就看出来出事了,追问了几句,陈倩没绷住,眼泪先掉了下来。话还没说出口,倪萍心里已经咯噔了一下。陈倩最后还是说了——敬一丹走了。


消息是早上传出来的,敬一丹的女儿王尔晴通过母亲的公众号发布了讣告。今年6月,敬一丹在哈尔滨突发急性脑出血,转回北京治疗了近3个月,最终没能挺过来,9月13日凌晨在北京离世,71岁。从夏到秋,很多同行都知道她在住院,也都盼着能有转机,可奇迹没有来。


倪萍听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塌了。陈倩后来在社交平台上写下了那天的经过。她说自己原本想瞒着,可满眼的泪根本藏不住,倪萍一问就招了。


得知消息的倪萍当场就哭了,哭到后来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慌了,不是没见过她掉眼泪,但没见过她抖成那个样子。


化妆师试着上去补妆,补好了,眼泪又淌下来,粉底冲出一道一道的痕。再补,再花。来回折腾了好几轮,最后还是放弃了。原定的出发时间到了,倪萍还坐在那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倩上去抱住她,说了一句话:“一丹老师不是说过嘛,无论多大的灾难,先稳住神,先把手头的事做好,把自己保重好。”


这话敬一丹活着的时候常挂在嘴边。以前听着像一句普通的叮嘱,可那天从陈倩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重得砸人。倪萍靠着这句话,硬是把情绪一点一点拽回来,把当天的拍摄完成了。


很多人不理解,罗京走的时候她扛住了,李咏走的时候她扛住了,赵忠祥走的时候她照样站在台上。怎么偏偏敬一丹走了,她碎成了这样。


答案得从四十年前说起。上世纪90年代初,倪萍和敬一丹先后进了央视。一个在综艺频道,一个在新闻评论部,平时碰面的机会不算多,可两个人偏偏合得来。


那时候台里办活动,经常有人把倪萍认成敬一丹,拿着本子找她签名,倪萍也不解释,笑着签下“敬一丹”3个字,回头还拿这事打趣。


两个人真正让人记住的,是金话筒奖。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连续3年全国播音主持最高奖的名单上,都有她们俩的名字。全国主持人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她们两个。


到第四届评选前,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不参评了,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倪萍后来在长城上搂着敬一丹的肩膀说过这事,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第一届是我们俩,第二届也是,第三届也是。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第四届就不参加了吧。”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背后是一份很默契的共识。到了某个位置,该退的时候就退,不用商量太多,彼此心里都清楚。


退休之后,两个人还约着一起录节目。倪萍说过一句,“一把年纪还能一起做事太难得。”这种交情不需要靠合照证明,也不需要靠热搜维持。就是几十年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从二十几岁走到六十多岁,从满头黑发走到两鬓斑白。


敬一丹走的那天,倪萍在几千公里外的新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她只能对着伊雷木湖的风哭,旷野那么大,秋风一阵一阵地刮,没有人能替她把那份难受接过去。


可她还是把那天的活干完了。不是因为不难过了,是因为她知道敬一丹会怎么说。那个总是沉着、理性、在《焦点访谈》主播台上坐了20年的人,大概会拍拍她的肩膀,说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倪萍听进去了,所以哪怕眼泪把妆冲花了又补、补了又花,她还是站到了镜头前面。


陈倩发的那条动态里,有一句话没写出来,但谁都看得出来。倪萍那天在湖边哭的不只是一场告别。她哭的是四十年的交情,哭的是那个再也凑不齐的约定,哭的是从今往后,那个能让她在长城上搂着肩膀说“咱俩长得像”的人,不在了。


信源:钱江晚报:友人称倪萍得知敬一丹去世,哭到浑身发抖;倪萍曾搂着她说“咱俩长得像”,二人一起拿过前三届金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