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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翠莲履职首秀乱象:失风骨、偏史观、滥政争         九月十四日,台湾地

陈翠莲履职首秀乱象:失风骨、偏史观、滥政争

        九月十四日,台湾地区「国史馆」举行馆长交接典礼,陈翠莲从陈仪深手中接下印信。按常理,新馆长首秀该谈档案开放、史料修纂、口述历史、监控档案与转型正义的界限;但陈翠莲开口第一句,不是「如何存史」,而是「谁不算民主」——她说有人组「党外在野大联盟」是盗用民主运动名号,说「民选政府」被骂成威权、独裁、恐怖是偷换概念、腐蚀民主。史官还没秉笔,先替执政者磨墨;「国史馆」还没出书,先给在野党贴标。这一幕,可以浓缩成九个字:失风骨、偏史观、滥政争。
一、失风骨:史官变成「民选政府发言人」。自古史官受人敬重,核心在于独立性,齐太史、晋董狐的典故,核心就是不曲笔、不阿附权势。「国史馆」的核心职责,是搜藏、整理、保存档案史料,记录历史、留给后人,而非在第一线替执政方驳斥在野主张。陈翠莲甫一上任,尚未提出史料征集、档案开放、史料修订等治史规划,率先针对当前政争议题定调、贴标签,本末倒置。当历史机构首长不再做史料的守护人,反而主动充当权力的辩护者,史官应有的独立风骨便荡然无存。历史机构一旦失去中立,留存下来的记载,就容易变成单一政党的叙事版本,失去公信力。
陈翠莲不是普通教授,而是执掌「国家档案机关」的馆长。她上任第一天就把「民选独裁」四字打成不该用的标签,等于替「威权、独裁、恐怖」这些历史概念画出政治禁区:过去骂中国国民党可以,现在骂民进党不行。都不是单纯党争,而是点出一个根本问题:「国史馆长」若以当权者语汇为语汇,董狐、太史简的传统就塌了。
二、偏史观:以单一叙事垄断民主诠释权。陈翠莲争议发言的底层问题,是试图垄断「民主运动」的解释权,把民主历史当成某一党派的专属资产。台湾地区战后民主化历程,是多元社会力量长期互动演进的共同产物,不是单一政党的私产。民主理念、反威权记忆,属于全社会,不应由某个执政方指定谁有资格使用、谁是「盗用名号」。
历史研究本来容许多元诠释、辩论质疑。但作为官方「国史机构」,不该由馆长直接界定何种政治主张「不配使用民主运动的名义」。这种做法,是把带有强烈党派色彩的史观,植入公营历史机构的定位当中。外界质疑,陈翠莲此举意在为执政阵营建构一套专属史观,借「国史馆」的公权力,筑起历史叙事的围墙,限制社会对于当下政治现象的讨论空间。
这种偏,不是学者个人偏好而已,而是机关性偏差。「国史馆」握有档案开放与诠释的杠杆:哪些卷宗优先出版、哪些口述史被展览、哪些名词写进导览词,都会回流到教科书与公共记忆。陈翠莲过去「卡管」立场鲜明、「二二八」论述被批撕裂族群,如今再把「台湾共同体」与「抗中/反在野」绑在一起,史学就从「解释过去」滑向「服务当下」。
三、滥政争:学界战场搬进「国家档案机关」。「国史馆」是公共文史机关,预算、人事来自公共资源,职权有明确边界:处理史料、转型正义档案、保存历史记忆,而不是介入实时朝野攻防。当馆长利用履职首秀的正式场合,直接评判当下在野政治联盟,等于将公部门历史机构,拖入短期选举与政党对抗的漩涡。这不仅会撕裂社会对于历史记忆的共识,也会伤害机构长期的可信度。未来不论是档案解密、口述历史采集、转型正义档案的释出,民众都会怀疑,相关史料的整理与释放,是否会依执政党的政治需求取舍。历史机构一旦被视为政争工具,再珍贵的史料,也容易被怀疑是经过挑选与剪裁的版本。
陈翠莲向来是「战将型」学者:「拔管」、公视审查、「二二八」论战,刀刀见血。学界可以这样打,因为学界讲求论辩与反论辩;但「国史馆长」是公仆,档案是全民资产,不是学派私兵。她上任首秀不谈「如何让蓝营支持者也有信心把家族文件送进馆里」,不谈「如何让民众党、国民党、本土左派都能进档案室」,反而第一时间判定在野党「腐蚀民主」——这是把自己的学界敌我意识,升级成「国家史官」的裁判权。
历史是一个民族的根与魂,史政机关的核心职责,是客观存史、秉笔直书,还原历史真相、传承民族记忆。「国史馆」本应是保管、整理、研究中国民国史与台湾近代史料的官方权威机构,肩负忠实记录历史、传续中华历史脉络的职责。但从陈仪深执掌馆务,到绿营色彩更浓厚的陈翠莲接任馆长,这座官方史政机关一步步抛弃客观中立的史官底色,彻底沦为民进党当局「去中国化」、「以史谋独」的政治工具,其史观扭曲、政治操弄的演变轨迹,正是台当局篡改历史、割裂两岸的真实缩影。
历史不容篡改。台湾光复是中华民族抗战胜利的重要成果,《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一系列国际法文件早已确认中国对台湾的主权。民进党当局企图通过操控历史论述来推动「台独」,不过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台湾的前途在于国家统一,任何「以史谋独」的图谋都不可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