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印度女总理英迪拉·甘地,让600多万穷人男子“绝育”,没想到,1984年,她的2名贴身警卫,对她连开30多枪。
英迪拉·甘地1917年出生在印度阿拉哈巴德一个政治家庭里,她是尼赫鲁的独生女,从小就跟着父亲接触独立运动那些事儿。尼赫鲁是印度独立后的首任总理,她小时候常看到家里来来往往的政要,空气里总飘着讨论国家大事的味道。她去过瑞士的寄宿学校念书,后来进牛津大学学历史,不过因为身体和家里的事儿,没能读完。1938年她加入印度国民大会党,积极参与组织活动。
家里没人的时候,她会翻看父亲留在桌上的文件。纸张边缘磨得发毛,有些段落底下画了线。她看得慢,手指跟着句子移动。母亲进来,她就把文件摆回原处,坐到窗边去。母亲看她一眼,没说话。
几年后她在牛津的宿舍里给父亲写信。写了两行划掉,重新开头。窗外在下雨,她把笔放下。同学喊她去参加集会,她摇摇头。后来她收拾行李回国,船上的风大,她一直站在甲板上。
1938年那次党内的会议,她坐在后排。有人发言时声音太高,她皱了皱眉。散会后父亲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他们一起坐车回家,路上父亲问她的看法。她说了几句,父亲点点头。
认识费罗兹是在一次募捐活动上。他拿着笔记本过来采访,问的问题很直接。她回答时注意到他在快速记录,字迹潦草。后来他在报社门口等她,说要补充两个问题。他们沿着路走了一段,他忽然说,你刚才说的第三点数据可能有问题。她站住了。
1942年结婚那天,仪式很简单。费罗兹的领带有点歪,她伸手帮他整理。他握住她的手,很快又松开。晚上客人都走了,他们坐在新房里。费罗兹说,以后可能会很辛苦。她说知道。
拉吉夫出生时,她正在参加一个选区会议。接到电话,她停了停,继续把话说完。赶到医院,孩子已经洗好包在毯子里。她抱过来,孩子哭了一声。她低头看着,没动。
1959年当选党主席那天,办公室里堆满文件。秘书问要不要先处理急件,她指了指最底下那份。晚上回家,孩子们已经睡了。她走到桑贾伊床边,孩子翻了个身。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1964年尼赫鲁去世后,有段时间她早上醒来会愣一下。然后起身,按平时的顺序穿衣服。衣柜里有件父亲的外套,她没动它。
当上总理的第一周,她总提早到办公室。有一次警卫还没换岗,她就在走廊里等。阳光照进来,地上有窗格的影子。她看着影子移动,直到秘书的脚步声响起。
推广高产种子那几年,她常去农村。有一次站在田埂上,有个老农走过来,递给她一穗新稻谷。她接过来,在手里转着看。老农说,比以前重。她点点头。
1971年印巴战争期间,她每天只睡四小时。有一天深夜,军事简报送来了,她读完,在最后一行停了停。然后签了字,让送回去。窗外的德里很安静。
桑贾伊开始推绝育计划时,她听过一次汇报。数字很大,她问了一句,下面的人怎么执行。桑贾伊说会有具体方案。她没再问。
1975年宣布紧急状态那天,她坐在广播话筒前。稿子已经看过三遍,她等指示灯亮起。念到“为了国家的稳定”时,她语速慢了一点。结束后,技术人员进来拆设备,她坐着没动。
1977年败选那天,支持者围在屋外。她走出去,人群安静下来。她摆了摆手,转身进去。拉吉夫跟进来,她说,把窗关上。
1980年重新当选后,第一次内阁会议,几个老面孔不在。她翻开议程表,有人递过来一杯水。她接过来,没喝。
蓝星行动前一周,她见了军方的人。对方把地图铺开,她俯身看。金庙的位置用红笔圈着。她直起身,说按计划办。
行动结束后的早晨,秘书送来伤亡报告。她戴上眼镜,从第一页开始看。看完摘了眼镜,按了按鼻梁。那天下午的会议,她打断了一个部长的发言,说数字不对。
1984年10月31日早上,她穿上那件橙色的纱丽。助理说今天日程不多,她嗯了一声。走过走廊时,两个锡克保镖站在岗位上。她朝他们点了点头。其中一个手指动了一下。
枪响的时候,她正在想下午要见的那个代表团。第一颗子弹打中腹部,她往前弯了弯腰。接着很多声音,像碎石子砸在铁皮上。她倒下去,看见走廊顶上的灯。有人跑过来,影子晃得厉害。然后影子也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