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中国国民党火力全开开炮了。
9月15日,台湾地区新任"国史馆长"陈翠莲上任首日就拿"党外大联盟"开刀,直接引爆在野党怒火。国民党文传会主委陈以信痛批:陈翠莲屁股还没坐热,就急着替当权者站台、给在野党扣帽子,甚至想把"威权、独裁、恐怖"这些历史词变成不能碰的政治红线,这副媚上嘴脸,哪还有半点史官该有的骨头?
事情要从9月14日说起。
那天台湾"国史馆"办了馆长交接典礼,陈翠莲正式从陈仪深手里接下馆长位置。
本来交接仪式就是个常规人事变动,致辞说些场面话也就过去了。
可陈翠莲偏不,她在致辞里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党外大联盟"这个说法。
她原话是这么说的:近年有人要组"党外大联盟",盗用、冒用过去民主运动的名号。
这种嘲讽、打击,会让民众对民主体制失去信心。
她还说,现在台湾"偷换概念"情况严重,民选政府权力明明受节制监督,却被指控为威权独裁。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这哪里是交接致辞,分明是政治表态。
"党外大联盟"这个词,最近在台湾政坛确实火。
起因是台中市长卢秀燕喊出要组"在野大联盟",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后来把它叫成了"党外大联盟"。
这词本身就有历史包袱,当年台湾戒严时期,反对国民党的党外运动就是用这个名号。
现在在野党拿来用,意思是要学当年党外那股劲,对抗执政的民进党。
陈翠莲一上任就给这个说法定性,说人家是"盗用冒用",等于直接断了在野党的历史合法性。
这招不可谓不狠。
国民党这边反应也快,第二天就由文传会主委陈以信出面开炮。
陈以信的话很直接,说陈翠莲才刚坐上大位,就急着替当权者辩护、替在野党贴标签。
他还特别点出一个问题:陈翠莲企图替"威权、独裁、恐怖"等历史名词划定政治禁区。
这话的意思是,这些词以后只能用来形容过去的国民党,不能用来形容现在的民进党。
国民党立法院党团书记长许宇甄说得更直白,她质疑陈翠莲究竟是在研究历史,还是在替赖清德建立一套民进党史观。
一个史官,不去保存史料,反而急着替当权者出征在野党,这确实说不过去。
卢秀燕本人也回应了。
她的态度很明确:台史馆馆长的职责是为台湾做史,必须公正客观,个人不能有意识形态,也不能介入政治。
她直接批评陈翠莲"意识形态挂帅,上任就做政治攻击",认为她"非常不适任"。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不是观点分歧了,而是对陈翠莲任职资格的根本质疑。
民进党这边也有人出来缓颊。
立法院党团干事长庄瑞雄说,尊重蓝白合"在野大联盟",但如果要像郑丽文那样偷换概念叫"党外大联盟",那是贻笑大方。
他还帮陈翠莲找补,说相信她不是针对卢秀燕提出的"在野大联盟"。
但这话听着更像是越描越黑。
要理解这件事的分量,得先看看陈翠莲是什么人。
她今年65岁,是台湾大学历史学系特聘教授,早年做过《自立晚报》《中国时报》的记者,后来转去学术界。
长期研究台湾政治史,还参与过"转型正义"相关工作,当过"促进转型正义基金管理委员会"委员。
学术资历确实够,但政治色彩也一直很鲜明。
她最出名的一次政治参与,是2018年的"卡管案"。
当时管中闵当选台大校长,民进党当局百般阻挠,陈翠莲在那段时间连发将近20篇文章,指控校长遴选程序有严重瑕疵。
她还要求管中闵说明兼职、抄袭等质疑,主张遴选结果不合法,教育部门应该退回重办。
那时候她站在"学术伦理"的高度发声,现在回头看,立场其实一直很清楚。
一个深绿色彩这么浓的学者,被任命为"国史馆"馆长,本身就已经让在野党警惕了。
国民党籍民代牛煦庭早在8月就公开示警,说民进党任用文史官员的意识形态色彩都非常鲜明。
他警告,执政者如果企图通过史观调整改变人民的政治认知,"用意识形态施政,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现在陈翠莲上任第一天的表现,等于把这种担心变成了现实。
这件事的核心,其实是历史话语权的争夺。
"国史馆"掌握着台湾地区最核心的历史档案,馆长怎么解读历史,直接影响教科书怎么写、年轻人怎么学。
民进党从陈水扁时代就开始推动"去中国化"的历史教育,蔡英文任内更是通过"转型正义"大搞历史清算。
现在赖清德继续用深绿学者掌史馆,等于是把历史解释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陈翠莲说"威权独裁"这些词不能乱用,听起来好像是在维护历史的严肃性。
但问题是,谁来定义什么叫"乱用"?如果一个民选政府滥用权力、打压异己,老百姓连批评它"威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