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因为出轨被男人净身出户。
房子归了男方,孩子也没争回抚养权。
下大雨的那天,我闺女拎着个破行李箱,像条流浪狗一样被退回了娘家。
说实话,我气得想抽她。
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去外面找那点烂刺激!
可看到她整天把自己反锁在屋里,跟丢了魂的活死人一样,我这当妈的,心肺还是像被扔进了油锅里煎。
前天,我特意跑去早市买了精排,炖了俩小时,香气都飘满屋了。
端着碗敲开门,我就想着,天大的错这也是我身上掉下去的肉,天塌了你也得先吃口热饭吧。
结果人家眼皮一翻,被子直接蒙头闷出一句:“没胃口,端走。”
我那火气“腾”一下就炸了。
碗“咣当”磕在桌上。
“你跟谁这甩脸子呢?!你现在除了我这把老骨头肯要你,你还有个屁的家!”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掀开被子,眼圈红得像要滴血,扯着嗓子冲我吼:
“你懂什么!你除了逼我吃这口饭,你管过我的心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骨子里就脏,觉得我没脸见人?!”
那一下子,我浑身发抖,被钉在原地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我是真寒心啊。
我觉得我顶着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把她接回来,她就该赶紧给我低头认错,该知道好歹。
可她却觉得,我端过去的根本不是排骨,而是在高高在上地审判一个罪人。
现在冷战第三天了,隔着一堵墙,谁也不跟谁说话。
我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
这哪是母女啊,这明明是两个浑身是伤的人,在互相往对方心口上捅刀子。
这烂透了的摊子,到底该怎么往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