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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慈禧从垂帘听政的第一天起,就强迫自己每日清晨先去钟粹宫请安。她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听着帘后慈安太后翻阅奏折时纸张的沙沙声,脸上带着笑,指甲却掐进了掌心。她知道,没有帘后那人颔首,她连一道最简单的膳房采买谕旨都发不出去。 同治八年,机会似乎来了。慈安太后

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慈禧从垂帘听政的第一天起,就强迫自己每日清晨先去钟粹宫请安。她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听着帘后慈安太后翻阅奏折时纸张的沙沙声,脸上带着笑,指甲却掐进了掌心。她知道,没有帘后那人颔首,她连一道最简单的膳房采买谕旨都发不出去。
同治八年,机会似乎来了。慈安太后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御医说需静养数月。慈禧主动接过大部分政务,批阅奏章时,她第一次感到手中的朱笔如此沉重,又如此令人心颤。她试探性地提拔了两个自己宫里的太监去内务府当差,折子递到钟粹宫,本以为病中的慈安不会细看。谁知第二天,那折子被原样退回,上面多了一行清秀的小楷:“此二人闻有贪墨旧事,不宜骤升。”慈禧盯着那行字,后背渗出冷汗——她自以为隐秘的安排,对方竟了如指掌。
她只能更加恭顺。慈安喜爱苏州的甜点,她便重金寻来苏州厨娘,日日精心制作,亲自送去。慈安信佛,她便捐巨资修缮寺庙,抄写经卷奉上。她甚至亲手为慈安绣过一个抹额,一针一线,熬了三个通宵。所有人都说两宫太后姊妹情深,只有慈禧自己知道,每一次笑脸相迎,都是在往心里那坛炭火上浇一层油。
光绪七年春天,慈安太后四十岁寿辰将至。内务府拟了庆典章程,规模远超往年。慈禧拿着章程去钟粹宫商议,慈安却只翻了两页便轻轻放下。“如今国库吃紧,南边又闹灾,这等排场就免了吧。”她声音温和,却毫无转圜余地,“把省下的银子,拨去赈济灾民。”
从钟粹宫出来,慈禧在御花园的太湖石旁站了很久。风吹过,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咸丰皇帝驾崩的那个晚上。肃顺等顾命大臣气势汹汹,是慈安牵着六岁同治帝的手,将她拉到身后,用一句“先帝有遗命在此”镇住了全场。从那一刻起,她就活在了这个女人的影子里。
寿辰前三天,慈禧病倒了。说是感染时气,头痛欲裂,无法起身。各宫嫔妃、王公大臣纷纷前往储秀宫探视。慈安太后也来了,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嘱咐太医好生用药。慈禧闭着眼,气息微弱地谢恩。慈安临走前,看了一眼床边小几上那碗喝了一半的燕窝粥,轻声对宫女说:“太后脾胃弱,这些滋腻的,先停了吧。”
次日凌晨,钟粹宫突然传来急报:慈安太后夜起时眩晕倒地,已然不省人事。慈禧挣扎着起身,被人搀扶着赶到钟粹宫时,御医正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她扑到榻边,握住慈安冰冷的手,连声呼唤“姐姐”。慈安双目紧闭,再无回应。傍晚,丧钟响彻紫禁城。
慈禧主持了丧仪。她以“国事繁重、且防时疫”为由,将停灵时间从二十一天减至九日。她下令亲王贝勒们只在殿外行礼,不必近前。慈安太后身边最亲近的四个宫女,当夜便被以“急病”为由送出宫,从此杳无音讯。而那枚与慈禧的“同道堂”印配对、必须同时钤盖圣旨方能生效的“御赏”之宝,在慈安薨逝的第二天,被慈禧亲自锁进一个紫檀木匣,放入内库最深处,再未取出。
九日后,慈安太后灵柩奉移陵寝。那天下着小雨,慈禧站在廊下,看着沉重的棺椁被缓缓抬出宫门。她脸上泪痕未干,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把钥匙——那是开启存放“御赏”宝玺木匣的钥匙。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她的衣袖,她一动不动,直到仪仗的最后一面旌旗消失在宫墙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