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陪我看那英演唱会纪录片，指着后台的肖战直摇头：这男的一般女孩真不敢嫁。

我当时纳闷，长得周正又争气，怎么还不敢嫁了？我妈说，不是嫌他差，是嫌他心肠太软，心思太重。

纪录片镜头扫到后台，那英在台前唱《回声》，肖战站在暗处，两只眼睛憋得通红，硬忍着不让眼泪往下掉。当年两人在台上搭档过，时隔几年再听老姐姐唱歌，满脑子全是从前的交情，眼眶肉眼可见地发紧。

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起起伏伏见多了，多数人早就练成一副刀枪不入的硬壳，连喜怒哀乐都能拿来当社交工具。

偏偏他身上还留着那股没被彻底磨平的生涩感。

成年人最怕的不是日子难，而是混着混着，连掉眼泪的力气都没了。在满地算计的地方，还能为一首旧歌红了眼眶，这种心软，到底是老天赏的天赋，还是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