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安德海被杀后,慈禧本来很是愤怒,可在得知安德海死后被扒掉裤子,当街展示,笑着说:"这个事,办得好!"
消息送到京里的时候,慈禧正在梳头。递折子的小太监在门槛外跪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主子,山东递来的折子。安德海……没了。”
慈禧手里的梳子停在半空:“没了?谁动的手?”
“山东巡抚丁宝桢。他说太监无旨出京,按祖制当斩。人……已经正法了。”
屋里静了。铜镜前那盏烛火晃了一下,慈禧没说话,梳子也没往头上落。
安德海是她跟前的人,这事宫里谁不知道?伺候她多年,比旁的奴才多几分体面,可到底也只是个奴才。若安德海犯了错,该打该杀,得由她这个主子发话。丁宝桢倒好,人在山东,说杀就杀了,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给。
她当时憋着一口气,想说句话把丁宝桢锁拿进京。身边一个老嬷嬷轻轻拦了一句:“主子,这会儿要真护他,外头就该问了——安德海没旨意,怎么敢出京去?他一路打的是谁的旗号?”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慈禧最忌讳的地方。安德海要只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死了也就死了;怕的是外人拿他做文章,说太后纵容心腹,说太监在外头假传懿旨。安德海活着的时候她没管住,死了再替他出头,这盆脏水就再也洗不清了。
她忍着火气没有作声。小太监见她没发话,又从怀里摸出一页纸,双手举过头顶:“这是丁宝桢随折子附来的,请主子过目。”
慈禧本不想看,可纸上的字还是跳进眼里。安德海沿运河南下,船头挂着龙凤旗,一路假称奉太后密旨,过州过县,逼着地方官送银子,还收了几个年轻女子藏在船里供自己使唤。
她看着看着,心头的火反而慢慢凉下来。安德海在外头办的这些事,没有一样不是在替她招祸。真要让他大摇大摆回了京,满朝文武只要有人站出来问一句:安德海口口声声说奉太后之命,这命是谁给的?她就连一句话也答不上。
丁宝桢这一下,没给她留回护的余地,倒替她断了这个把柄。
小太监见她不言语,又低声补了一句:“丁宝桢还在折子里写了,安德海死后,验明正身,确实是太监。裤子被扒了,光着下身,当街示众。围观的百姓都看见了。”
慈禧听到这儿,目光在那盏烛火上停了一瞬。她脸上那点怒气,竟一点点化开了。
她明白当街示众这几个字的分量。一个光着下身摆在闹市里的尸体,做不了钦差,装不了人物,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不守规矩的奴才。百姓看得清清楚楚,官员也看得清清楚楚——太后没有派太监出宫,安德海不过是个自己找死的东西。
老嬷嬷试探着问:“那……丁宝桢那边,要不要压一压?”
慈禧把手里的纸折了两折,丢进烛火里,看着它卷起边来,慢慢化成灰:“压什么?他这事,办得倒比我想的周全。”
小太监退出去的时候,慈禧已经重新拿起梳子,慢悠悠地拢那半截头发。从铜镜里看过去,她的神色松快了,像是卸下了压在心里的一件东西,再没提起安德海三个字
大太监安德海被杀后,慈禧本来很是愤怒,可在得知安德海死后被扒掉裤子,当街展示,笑着说:&34;这个事,办得好!&34; 消息送到京里的时候,慈禧正在梳头。递折子的小太监在门槛外跪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主子,山东递来的折子。安德海……没了。” 慈禧手里的梳子停在半空:“没了?谁动的手?” “山东巡抚丁宝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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