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不是一个亲历过国摇刚刚出生的听众。正如我放弃研究上将之后的马刺,我认为亲自经历会比通过逻辑去臆测更有说服力,因为事件动机往往是不符合我所认为的逻辑的。所以我只说我看到的。 8,90年代交接,一个很困惑的时间段。没有人知道明天在哪里,他们只能描述他们看到的。崔健说他看到了幸福,但在M ​

我不是一个亲历过国摇刚刚出生的听众。正如我放弃研究上将之后的马刺,我认为亲自经历会比通过逻辑去臆测更有说服力,因为事件动机往往是不符合我所认为的逻辑的。所以我只说我看到的。

8,90年代交接,一个很困惑的时间段。没有人知道明天在哪里,他们只能描述他们看到的。崔健说他看到了幸福,但在MV最后他摘掉了红布。而何勇戴上墨镜才能让世界染上色彩。张楚叫着姐姐,怒骂着他的爹总是喝酒是个混球,窦唯靠着黑豹一炮而红,不过最后还是选择“避开勉强的热闹,开发孤独的欢笑”,别来纠缠他,做他的黑梦去了。我不喜欢唐朝,准确的说是不喜欢丁武,小时候总觉得他唱歌跑调。很喜欢高旗,因为他很帅,不过超载乐队的歌不感冒。栾树当过一段时期主场,可惜酷狗上面的MV大多是秦勇留长发穿皮裤压腿。

单论音乐性,他们留不下什么痕迹。无论好坏。国摇对于我来说,真正让我被吸引的,是他们真挚的情感。他们嘴里叫着在“玩”音乐,可他们对音乐的情感,比嘴里念叨一生一世最后为了几千块钱撕破脸的人真诚的多。他们在讲述他们眼里的世界,他们日常的生活,他们认为的东西。

崔健认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自然也有他的投机分子和他的南泥湾。梦回唐朝是一首多么无聊的歌,菊花古剑和酒,用来叩问太阳你在哪里?黑豹I是个神专,你很难不过度解读的分析它,因为它本就没有那么深。何勇是愤怒的,张楚是婉约的,你能听出来。不管你懂不懂摇滚,他们给你的东西至少是真诚的,就是用来表达他们的感情的。

为什么现在的摇滚一文不值,当然是我不知道他们给我了什么。比如我不喜欢新裤子,我认为新裤子的《花火》是一种玷污。燃吗?燃。炸吗?炸。他的情感是什么?我不知道。

那tm算什么摇滚?

侯牧人在他脑梗手术后回忆他的故事:他认为有一种音乐能在人们情感爆发的时候去表达情感。情感才是重要的,不管认不认同他们的情感,你知道他们表达了什么。很多人不知道逃跑计划也是摇滚,他们的态度你也能感知得到。虽然我不喜欢万青和他的音乐,那我也是因为他们表达的情感对我没有吸引力,而不是叫着嚷着背后是空洞的“摇滚”。喊麦也可以又燃又炸。

我喜欢摇滚是源自于我的父亲。他很喜欢吉他,虽然是古典吉他。他的吉他放在书架上头落灰,它们比我岁数都大。父亲唱歌是他们系里最好的,有时候周末晚上,他们在水房里开演唱会。穿着人字拖光着膀子叼着烟屁股坐在水槽之间唱一无所有,周围的人举着手电筒当应援棒,光在白瓷砖和水渍上反射,映到天花板上,那是他的大学时光。他剩下有限的生活费,自费坐火车去北京买崔健的磁带,现在偶尔拿出来听。

国摇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态度,一种生活态度。不是口号,不是跟风。这是我的摇滚启蒙。

我听的第一首摇滚,其实是指南针乐队,一个小众乐队。第一任主唱叫罗琦,一个很少见的女主唱,高音很强。后来在酒吧斗殴被酒瓶子cei了脸毁容了。那首歌叫《回来》,主唱变成了丑丑(刘峥嵘),一个被低估的歌手,中国音乐学院的家伙。声音穿透力强,清澈悠远。

他们站在一块小沙洲上,喊着:回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