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蹊跷了!雅典加拉齐公园内,50岁华人女子于婷失踪4个月后,其护照被撕成22块碎片并遭日晒数周,就在发现护照数小时后,仅2公里外踢球的孩子们又牵出一袋被移至废弃荒地的人类骸骨...
一个遛狗的市民,在加拉齐树林公园里,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证件碎片。他以为是谁随手扔的废纸。拼起来一看,是一本护照。22块碎片。有些切得整整齐齐,像是过了碎纸机。有些撕得粗糙,边缘参差不齐。拼完之后,护照主人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于婷。一个已经失踪四个月的女人。
护照上全是日晒的痕迹。不是刚扔的。它在那个公园里至少躺了几天,甚至几周。阳光把纸张晒得发黄发脆,边角卷曲。于婷的丈夫后来说,妻子失踪那天,原本是要去埃米利克斯广场赴约的。那个广场,离加拉齐公园2.5公里。她的护照出现在一个她当天不该出现的地方。她的手机,也出现在别的地方。
就在护照被发现的几个小时后,2公里外,一群孩子在废弃荒地上踢球。球出了边界,教练走过去捡。他看见一个袋子。打开一看,是一袋人骨。法医到场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话——这些骸骨,是最近才被移到这里来的。
原本可能藏在别处,因为警方开始在加拉齐地区搜查,有人慌了,把它转移到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没人知道那袋骨头是谁的。DNA鉴定还在做。但所有人都想问同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这个地方。
于婷的手机,比护照更早被找到。在雅典市中心的埃米利克斯广场,有人捡到了这部手机,把自己的SIM卡插进去用了。这个人的说法是“捡到的”。但于婷失踪后,她的手机信号曾经在希腊各地间歇性出现——拉科尼亚、米蒂利尼,那些地方跟她毫无关系。
警方追着信号跑,什么都没追到。手机最后出现在市中心,跟加拉齐公园的护照隔着2.5公里。手机和护照,被拆散了,扔在了两个方向。
有一个人的名字,在这条线索链里反复出现。于婷的婆婆。今年8月底,她再次被警方传唤。传唤的重点是——她之前跟于婷一起去阿尔巴尼亚的那次工作旅行。什么时候去的、去了多久、见了谁。于婷丈夫对媒体说,他不清楚警方为什么这么重视他母亲的证词。这句话可以有两种读法。一种是他真的不知道。另一种是,他知道,但他说不知道。
于婷嫁进这个家之前,来自瑞典。50岁,华人,嫁到希腊。她丈夫说,她失踪前没有任何异常,夫妻关系和睦,没有经济纠纷,没有家庭矛盾。一个生活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在5月20日出门赴约之后,彻底消失了。没有勒索电话,没有目击者,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整整四个月,像一滴水掉进了爱琴海。
然后,四个月后的9月6日,一天之内,护照和骸骨同时出现。一天之内,所有被藏起来的东西,突然被“发现”了。这种巧合的概率有多低?护照被撕成22块,碎纸机切的,手撕的,混在一起,扔在一个树林公园里。
骸骨被装进袋子,从别处搬到2公里外的荒地。一个在公园里,一个在荒地上。一个被遛狗的人发现,一个被捡球的教练撞见。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相隔几个小时。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被精心编排的“投放”。
希腊警方派了12名警员在加拉齐周边搜查,中国驻希腊大使馆和国际刑警组织都介入了。但四个月过去了,于婷人在哪里,是死是活,没人知道。那袋骸骨是不是她,法医的鉴定还没出结果。唯一确定的是,有人一直在动。
有人在警察靠近的时候,把骨头从藏匿的地方搬走。有人在护照被找到之前,把它撕碎扔在公园里。有人把手机换了个地方,扔进了市中心。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警方一件事——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但我比你们快一步。
于婷失踪那天出门赴约。她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去了哪里,没人说得清。她的手机信号在几个毫不相干的地区跳来跳去,像是有人拿着她的手机在希腊地图上画圈。她的护照出现在一个她不该出现的地方,被撕成了碎片。她的骸骨——如果那袋骨头真的是她的——被像垃圾一样装在袋子里,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
四个月,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本被撕碎的护照和一袋被转移的骨头。警方还在等DNA结果。而那个搬骨头的人,那个撕护照的人,那个换手机卡的人,此刻大概正坐在某个地方,看着新闻,等着看警方下一步会查到什么。护照上那些日晒的痕迹,是时间留下的证据。有人让它在阳光下躺了几天甚至几周。有人赌警方找不到它。有人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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