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在前些天的竞选集会上，讲了一个全球化时代的美国工程师的悲剧故事。

万斯说，“一名计算机程序员——被他工作的银行解雇了，银行告诉他：你必须培训完你的外国替代者，才会得到你的遣散费。他照做了。他尽职尽责地完成了要求他做的事情。然后，最后一天，他收拾好东西，走到办公室停车场，上了他的卡车，开枪自杀。“

万斯说的是真的，这是发生在2003年4月的令人心碎的故事。

自杀者Kevin Flanagan是美国银行的一名软件程序员和开发者。和众多美国企业一样，美国银行也正在将大量工作外包给印度公司，甚至进口H-1B 工人。Kevin Flanagan在丢掉工作后，在美国银行康科德技术中心的停车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Kevin Flanagan的悲剧，是美国去工业化、产业空心化时代普通美国人所处困境的一个缩影。我们现在常说中国的打工者不容易，内卷得厉害，其实美国工人当时的处境也挺惨。所以，多年后，“政治素人”川普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