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
在饭桌上,
我媳妇突然来了一句,
朱之文根本停不下来了。
我问她为啥?
媳妇抹抹嘴说,
他这种人,
脸皮薄,
人家一求,
他就答应,
应了就得办,
跟驴拉磨一个理儿,
上了套,
就得不停转。
我一查好家伙,
大衣哥都56岁的人了,
商演都排到明年一月了,
这哪是唱歌,
这是玩命啊!
要我说,
诚信是好事,
但命是自己的,
朱之文是个爷们儿,
但也不能这么透支自己,
嘴唇颜色看着都不对。

今天中午,
在饭桌上,
我媳妇突然来了一句,
朱之文根本停不下来了。
我问她为啥?
媳妇抹抹嘴说,
他这种人,
脸皮薄,
人家一求,
他就答应,
应了就得办,
跟驴拉磨一个理儿,
上了套,
就得不停转。
我一查好家伙,
大衣哥都56岁的人了,
商演都排到明年一月了,
这哪是唱歌,
这是玩命啊!
要我说,
诚信是好事,
但命是自己的,
朱之文是个爷们儿,
但也不能这么透支自己,
嘴唇颜色看着都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