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下楼买包烟,整整消失三天三夜,回来后递上那包烟,老公连句“去哪了”都不问,撕开包装点上就抽,换成咱们普通人,这日子恐怕早掀桌子没法过了
但这事儿搁在朴树和吴晓敏两口子身上,好像又透着股说不出的理所当然
那可是2006年夏末的北京,屋里烟味散得差不多了,朴树拨弄着吉他,让吴晓敏下楼跑一趟
半个小时没动静,天擦黑了人还没影
朴树没急得团团转,也没掏手机疯狂夺命连环call,他该吃吃该睡睡,抱着吉他接着扒拉他的和弦
直到七十二小时过去,门嘎吱一响,吴晓敏手里攥着那包烟进屋了
这要是放别人家,早闹到派出所报人口失踪了
可朴树只是把烟接过来,拆开,点火,深吸一口,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低下头继续弄他的曲子
很多人看完了觉得这简直是冷暴力到了极点
说句不好听的,这男人是不是心头根本没这个家
其实真要扒开朴树的前半生,你就会发现他压根就不在咱们世俗的那套系统里运行
时间倒回到1986年,那会儿他才十三岁,爹妈都是北大有头有脸的教授,全家住在北大宿舍院里
小升初考北大附中,满分两百他考了一百七十三,就差了那要命的零点五分
搁普通人家,这分数也不低了,可在这个高知家庭里,空气憋屈得能拧出水来
十三岁的半大小子,觉得自己把爹妈的脸丢尽了,以后都没法做人
就从那会儿起,亲戚来串门都纳闷,这孩子怎么连个笑模样都没了
他妈带他去测心理,卷子上有一问:你死了身边人什么反应
他拿起笔冷冷地勾了三个字:无动于衷
测试结果离变态就差三分,硬生生砸下来个青春期抑郁症的帽子,药一吃就是大半辈子
带着这种骨子里的疏离感,他进了娱乐圈,简直就像只被扔进染缸的刺猬
千禧年除夕夜,多大的舞台啊,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上挤
彩排时一听要放录音假唱,他转头就往外走
公司一帮人死命拽着拦着,最后他木着一张脸上去把《白桦林》唱完,台下掌声刚响,他拔腿就下台
《生如夏花》卖得满大街都响的时候,他出场费紧追孙楠,赚着大把的钞票,人却快崩盘了
半夜开着车一路狂飙到秦皇岛,坐在冷风嗖嗖的海边抽干了一整包烟,天亮才开回北京
最火的时候,他一声不吭躲了快十年
要不是当年跟着他的吉他手程鑫查出胰腺癌晚期,估计这人还能藏得更深
为了给兄弟吊命,他四处托人寻医,把兜底的钱全掏空了,急眼的时候甚至放话“不够我就卖身去签公司”
可惜人没留住,两个月后程鑫走了
从那以后朴树一声不吭,年年给兄弟老娘寄钱,转头又闷声捐希望学校连个名字都不挂
为了养活乐队和寄赡养费,后来大伙儿在综艺里看到他,镜头前一张嘴就是大白话:“我最近缺钱才来的”
这就是朴树,该较真的时候比谁都疯,该洒脱的时候又冷得像块冰
所以回过头来看他和吴晓敏的这段婚姻,真不是三言两语能断得清的
两人2005年结婚,没钻戒没婚礼,连第一次约会都是在胡同口稀里呼噜吃路边摊,最后还是忘带钱包,女方掏的钱
快二十年过去了,这俩人都五十多岁了,还窝在北京的出租屋里,没买房也没要个一儿半女
吴晓敏搞自己的服装牌子,经济完全独立
日子过得真没摩擦吗,有次吴晓敏真绷不住了,摔了杯子大吼受不了
朴树也不还嘴,蹲在地上默默把玻璃碴子一片片捡起来,闷声说了一句:再给我点时间
那句“她会回来的”,是他全部的关系哲学
给对方自由,不是放任不管,是确信她有自己的去处,也有回来的路
娱乐圈那些逢年过节晒转账、秀同框的套路,在这俩人身上全歇菜了
他们就像两棵独立扎在土里的树,各自长各自的枝叶,偶尔在云端碰一碰头
那三天吴晓敏到底去哪儿了,去干了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吴晓敏推门那一刻,不用搜肠刮肚编理由
而朴树接过烟的那一秒,也笃定了这个人绝不会走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