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格林谈詹姆斯：

"老詹离开湖人影响非常大。"

"对双方都是。"

"可你看看这个夏天湖人更衣室——"

"几乎换了一整间屋子的人。"

"斯马特走了，八村也走了。"

"不是只少了一个人。"

"是一支队，被重新拼了一遍。"

"要是去年那拨原班人马都还在，唯独勒布朗不在。"

"你走进更衣室会愣住。"

"那种安静不一样。"

"你会说——天哪，领袖没了，魂没了。"

我觉得他这话值钱的地方，不是“老詹走没走塌湖人”，而是一支队的魂怎么被看见的——平时不响，人走了才懂那叫主心骨。

老詹在湖人那些年，不只用得分说话。关键球、更衣室谁开口、年轻队员往哪走，他都在暗里托着。现在他不去湖人穿那身紫金了，本来该空出最深一口井；可夏天把井沿也刷了：新人进来先认门牌，不先认“山在哪儿”。痛还在，只是散了，不像单独少领袖那么一声闷雷。

说白了：大换血把“老詹走了”的孤独感稀释了，但稀释不等于没有。真正空的不是那把椅子，是椅子上那人留下的刻度。

别只问“没詹姆斯湖人行不行”。该问：更衣室没那个声音了，你是长出新声音，还是只听见翻新后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