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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 年,导演徐克想求张大千墨宝,带着厚礼去拜访,谁知 84 岁的张大千已封

1983 年,导演徐克想求张大千墨宝,带着厚礼去拜访,谁知 84 岁的张大千已封笔多年,不管徐克咋说,他都不动心,这让徐克没招了,直到看见张大千的第四任夫人,他马上灵机一动,想出个好办法,用美女!

1983年的台北摩耶精舍,84岁的国画大师张大千早已立下铁规矩:封笔谢客,不管是商界巨贾还是社会名流,带着再贵重的礼物登门,一律不见、不写,这话不是场面客套,是老爷子晚年实打实的行事准则。

张大千年事已高,右腿旧伤未愈,提笔手便发颤,他不愿为了人情应酬糟蹋笔墨,更不愿拿自己的艺术名声换好处,那些年港台两地不知多少名人托关系求一幅墨宝,最后连老爷子的面都见不上。

可偏偏有个三十出头的香港导演,第一次上门碰了一鼻子灰,转头既没加码送礼,也没托人说情,反而带了个女明星登门,没聊几句正事,老爷子居然主动起身走到案前,破了自己坚持多年的封笔誓言,这个人就是当时正筹拍《新蜀山剑侠》的徐克。

那时候的徐克刚在香港影坛闯出名堂,心气正盛,一门心思要拍一部颠覆传统的武侠奇幻片,当时香港武侠片都在拼特效、堆明星,徐克却认了个死理:东方武侠的魂,是气韵。

电影开篇要镇住场靠的不是金光闪闪的特效,也不是大明星的脸,而是一笔有风骨、有分量的墨宝,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全中国能写出这份江湖底气的人,只有张大千。

第一次登门,徐克也是按圈内求人办事的惯例来的,备足了文房硬通货:存放多年的老宣纸、名家制的好砚台,都是圈内人眼里的宝贝,甚至还带了电影的样片素材,想靠片子里的蜀山山水、江湖意境打动老爷子,结果张大千客客气气地接待了他,话说得却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人老了,手不稳,写出来的字反而糟蹋纸墨。”

徐克在边上讲了半天电影的气魄、武侠的情怀,老爷子只是笑着摆摆手,态度温和,立场却坚如磐石,换作一般人要么灰溜溜走人,要么回去琢磨着送更贵的礼,可徐克偏不。

出门的路上徐克就在想:张大千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奇珍异宝没碰过,送这些东西,本质上还是做交易,可到了大师这个境界,早就不跟人做这种功利交易了。

就在告辞的瞬间,徐克瞥见张大千的夫人徐雯波端茶走进来,老爷子原本平淡松弛的神色,忽然就柔和了下来,徐克心里一下就透亮了:能打动这位老人的,并不是冷冰冰的贵重物品,是活生生的人,是投缘的气,是不带目的的烟火气。

徐克转头就找到了林青霞,很多人说徐克这是用“美人计”,其实根本没那么肤浅,他选中林青霞,算准了三层契合:第一林青霞当时正当红,气质里温婉又带着几分侠气,刚好贴合武侠片的意境;第二林青霞本身喜爱书画艺术,聊起绘画山水不算外行,不会显得刻意奉承;第三她是四川人,刚好能戳中张大千的故土情结。

第二次上门徐克彻底换了路数,昂贵的文房宝贝一件没带,就拎了新鲜水果和几样老爷子爱吃的海鲜,完全是晚辈串门的架势,林青霞也穿得素净淡雅,没有半点明星排场,进门先问好,坐下就聊四川的山水风光,聊电影里的蜀山取景,聊传统书画的意境,半句不提题字的请求,聊到饭点林青霞还主动到厨房帮忙打下手,把海鲜收拾妥当端上桌,自然得就像家里的晚辈。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老爷子的话匣子也打开了,精神头比平时好了不少,吃完饭林青霞顺手收拾好桌子,又轻轻铺开宣纸,慢慢研好了墨,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您要是有兴致就写两笔,没有也没关系,今天相聚的开心已经足够。

张大千看着眼前的情景,兴致一下就被勾了起来,外头传他封笔,其实封的是应酬的笔;遇到投缘的人、对味的事,他那支笔哪里闲得住,老爷子缓缓起身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平日里总说发抖的手,真正落笔时反而稳如磐石,“新蜀山剑侠”六个字笔锋苍劲老辣,一气呵成,写得兴起他又顺手题了“嘉禾”二字,郑重盖上印章。

后来这幅墨宝用在了电影片头,墨迹一浮现,老派江湖的风骨立刻就立住了,而就在电影上映仅仅两个月后,张大千便在摩耶精舍溘然长逝,这幅题字也成了他晚年极为珍贵的绝笔之一。

时至今日再看这段往事,很多人还在调侃徐克“用美人破局”,却没看懂背后真正的道理:对真正见过世面、活通透了的人来说,钱和礼永远是最次等的敲门砖,你带着功利心上门,人家就用应酬的规矩对你;你放下目的,带着尊重和真诚去相处,人家才愿意拿出真心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