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50年,36军军长刘万春奉命赴北京开会,他以为要升官了,东西都不收拾了,连夜

1950年,36军军长刘万春奉命赴北京开会,他以为要升官了,东西都不收拾了,连夜出发,谁知,他刚下车,几名持枪警卫就上前,当场将他逮捕,场面十分突然。
刘万春被控制的时候,距离绥远和平起义才过去一年多。真正值得注意的,并不是一个军长突然被带走,而是他所在的第36军,此时正处在一场非常重要的转变之中。
1949年9月19日,董其武等绥远军政人员联合通电起义,刘万春也在其中。当时他担任国民党军第111军军长。此后,这支部队没有被简单解散,而是按照绥远地区的实际情况逐步进行整编。
1949年12月9日,中央军委决定,把原第111军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6军,刘万春继续担任军长,康健民任政治委员。下面编有第106、第107、第108师等部。这个安排本身就说明,起义以后,刘万春依然被放在了重要岗位上。
不过,“决定改编”和“整编完成”不是一回事。
真正大规模调整,是到1950年2月21日才展开的。各支部队重新调防,大批政治工作人员进入军、师、团和基层单位。到4月上旬,这项工作才基本完成。也就是说,刘万春当36军军长的这段时间,恰好处于旧部队向人民军队转变的关键阶段。
变化很快。
过去一些旧军官习惯了原来的带兵办法,整编后实行新的纪律制度和政治工作制度,军官与士兵的关系也发生改变。有的人能够逐渐适应,有的人却始终抱着观望甚至抵触的态度。1950年,绥远起义部队内部还出现过数次严重的叛变事件。
2月10日,第37军第111师副师长庞茂青策动部队叛变,一个团一度被拉走。事情最后被平息。到了5月,骑兵第4师又出现问题,部分人员携械叛逃,还造成政治工作人员伤亡。
这些事情让绥远部队的整编不再只是换番号、换服装那么简单。
对当时的华北军区来说,更重要的是判断哪些人已经真正接受新的组织纪律,哪些人仍在暗中保持旧有关系。刘万春的问题,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逐渐暴露出来的。
1950年7月,他两次找来第36军辎重营营长李玉浩,安排了一件不能公开的任务:前往香港,与台湾方面的国民党人员建立联系。
7月29日,李玉浩离开绥远。8月8日抵达香港后,他与相关人员接头。此后,对方让他带回电报密码、信件以及活动经费,并要求保持联系。
这已经不是普通旧部之间的私人往来。
刘万春当时仍然担任解放军第36军军长,手里掌握部队,又处在整编尚未完全稳定的特殊时期。一个现役高级军官绕开组织,派人秘密与台湾方面联系,性质自然完全不同。
更关键的是,李玉浩返回包头以后,没有见到刘万春,因为刘万春当时已经去了北京。李玉浩随后又赶往北京寻找他。这条从绥远到香港、再从香港返回内地的秘密联络线,也因此越来越难隐藏。
调查很快进入收网阶段。
1950年11月,相关人员开始陆续被控制。到了11月26日,华北军区方面将掌握的情况向第23兵团司令员董其武作了通报,当晚又对有关人员采取进一步行动,刘万春也因此失去了自由。
这时候再回头看他那趟北京之行,意味已经完全变了。
他原本仍顶着36军军长的职务,但在组织掌握秘密联络情况之后,这个职位已经不可能继续保留。随后,第36军的人事和整编继续向前推进,副军长王建业后来代理军长。
刘万春被扣捕,并没有打乱第36军后面的整体安排。
1950年12月12日,第36军、第37军和骑兵第4师等部组成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3兵团,董其武担任司令员,高克林担任政治委员。1951年1月,兵团移驻河北衡水一带集中整训。
经过进一步调整,第36军在1951年4月撤销第108师和军直属骑兵旅,主要保留第106、第107师。部队成分继续改变,一批新兵补充进来,原来较为复杂的编制也逐渐精简。
几个月后,这支由绥远起义部队改编而来的部队接受了新的任务。
1951年9月7日,第23兵团进入朝鲜,第36军和第37军随兵团行动。他们承担的重点不是大规模前线进攻,而是修建机场以及后方警戒。
在敌机不断袭扰的情况下,官兵抢修机场、跑道、停机坪和各种附属设施,还要处理未爆炸弹。到11月30日,第23兵团完成任务返回国内。此时的第36军,已经和1949年刚起义时有了很大不同。
1952年2月,第36军番号撤销。军部和第37军军部后来转入国家建设系统,一部分部队重新合编。短短两年多时间,这支部队经历了起义、整编、整训、入朝和再次改编,变化非常快。
而刘万春的人生则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1957年3月,他被转押到抚顺战犯管理所。1973年7月,又转到北京关押。直到1976年8月才获得释放,随后定居北京。
1977年11月,刘万春成为北京市政协第五届委员会委员。晚年他曾整理自己过去的经历,也写过与绥远起义有关的回忆文字。1993年1月,刘万春在北京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