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立和前妻罗秀春离婚都三十多年了，如今 67 岁的罗秀春，每月雷打不动地收着前夫打来的生活费，从来没断过一回！1988 年定下的数，到今天一分没涨过，也一天没停过。

钱到账的短信提示音，罗秀春已经听了三十多年。每月五号，不早不晚。她很少去动那笔钱，卡上的数字慢慢积成了一个她自己也不太去看的金额。儿子张默早就不需要她养活，甚至反过来常给她塞钱。可她始终留着那张单独的卡，就像留着一个不会再打开的盒子。
张默有次喝多了，盯着茶几上的银行卡嘟囔，说妈你这又是何必，他现在又不差这点钱，你收着不别扭吗。罗秀春正在浇花，水壶稳稳地移过每一片叶子。她说，这不是钱的事。张默就没再往下问，他知道问不出什么。
张国立那边，汇款成了秘书日历上一个永远不会删除的待办事项。新来的助理曾不小心漏掉，被他叫进办公室，语气很平，但话很重。助理后来才从老同事那儿知道，这事儿比任何大合同都紧要。邓婕从不插手这件事，家里也从来不说。只是有回朋友聚会，有人半开玩笑地说张国立长情，这么多年还养着前妻。邓婕正低头喝茶，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张国立把话岔开了，回家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罗秀春的公司不大，但运转得平稳。她签的新人偶尔也会好奇，这个说话温和、做事却利落的老太太，怎么会和张国立那样的名字扯上关系。有次一个记者辗转找到她，开价很高，只想问几个“简单问题”。罗秀春听完，礼貌地送客，回头继续看手里的剧本大纲。制片人后来跟她说，可惜了，那价钱够拍部小网剧了。罗秀春笑了笑，没接话。
张国立和邓婕的家，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摆着几只宠物狗的照片。邓婕对它们极好，衣食住行比人还精细。有回一只老狗病了，她守了整整三天。张国立从剧组赶回来，看见她趴在狗窝边睡着，手里还攥着药瓶。他在旁边站了很久，什么也没说。那只狗最后还是没了，邓婕哭了一场，然后很快就去领养了另一只。她说，家里得有活气儿。张国立点点头，托人从国外买了最贵的宠物用品回来。
两边的日子就这样平行地过。媒体偶尔会翻出旧账，网友也热衷于分析这笔钱背后的心理博弈。但漩涡中心的两个人，却像约好了一样沉默。罗秀春的微信头像是一盆她养的茉莉，张国立的头像是一片海。两个永远不会再交集的世界，靠着一笔三十年不变的钱，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稳定的平衡。
只有一次，张默出了那件大事，被带走调查。罗秀春连夜飞北京，在机场被记者围住。她一言不发，匆匆穿过人群。那天下午，她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三个字：“还好吗？”她知道是谁。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放心。”那是三十多年来，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次私人对话。
钱还在每月五号到账。罗秀春有时会想，如果哪天这条短信不来了，她会是什么感觉。是解脱，还是失落？她想不出来。就像她同样想不出来，如果当年她哭过闹过，或者把钱摔回他脸上，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但人生没有如果，只有每月五号那声轻微的“嘀”，告诉她，有些东西结束了，有些东西却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