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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那张脸。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张合影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她那个

看她那张脸。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张合影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她那个笑是装出来的,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尤其是站在她旁边那个外国人开口说话的时候。
照片是表姐发的,一家人在国外吃饭。她坐最边上,米色毛衣,袖口起了球,起了球也没换。那个外国人手搭她椅背上,脸朝镜头,笑得挺开心。
她嘴角也弯着,可眼睛没跟上。那眼神我熟悉,以前厂里赶货,连上三个夜班,人就那样。有人评论说嫁出去享福了,她没回。表姐接了一句,说她最近瘦了好多,饭也吃得少。
远嫁好不好,只有自己扛。外人看照片,看得出三分,剩下七分,她不讲,谁也猜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