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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 年,许世友任南京军区司令员,平日里喝的茅台全靠警卫员帮忙代购,当时一瓶

1955 年,许世友任南京军区司令员,平日里喝的茅台全靠警卫员帮忙代购,当时一瓶 3 元钱。大约一年多后,将军前往贵州考察调研,特意到茅台酒厂走了一圈。听介绍员报出茅台酒的价格,他心中咯噔一下,疑问涌上心头:我的茅台酒怎么比出厂价还便宜?
 

1955年,许世友将军出任南京军区司令员,定居南京。
 
这位从少林寺走出来的开国上将,打起仗来勇猛无比,喝起酒来也是毫不含糊,尤其钟爱茅台。
 
那时候将军的茅台由警卫员代为采购,报账时一瓶三块钱。
 
在那个年代,三元钱买一瓶茅台,听起来挺合理,市面上本来也就是这个价,1955年茅台的市场零售价两块八毛四,出厂价才一块二毛八。
 
将军月薪四百元,不算少了,可他嗜酒如命,加上家里常有客人来往,买酒的开销大得惊人,工资的一大半都花在了酒上。
 
大约一年多后,将军到贵州考察调研,专门抽空去了一趟茅台酒厂。
 
酒厂的人热情接待,带着他参观窖池、看工艺,介绍员一路讲解,顺嘴把当时茅台的出厂价和零售价报了出来。
 
将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他常年喝茅台,警卫员每次报的都是三元一瓶,可酒厂人报出的价格分明高出了不少,里头有大大小小的成本、税费,远不是三块钱能打住的。
 
将军当下就起了疑,难道我的茅台比出厂价还便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回到住所,他把警卫员叫来,脸色沉得像锅底。
 
警卫员一看首长这神情就明白瞒不住了,支支吾吾道出实情。
 
原来这小战士跟着将军南征北战,深知首长就这一个爱好,可眼看着酒价悄悄往上涨,将军月薪四百元,大半都扔进了酒瓶子,连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警卫员心疼啊,就私自做了个主,报账时仍按三块钱一瓶走,中间的差价由部队的经费里悄悄补上,不让将军察觉。
 
他想的是,反正公家有这笔开销,首长喝的是公家供应的酒,自己贴补点也是应该的。
 
将军听完,半天没说话,随即勃然大怒。
 
在他眼里,这是原则问题,不是钱多钱少的事。
 
自己喝酒,凭什么让部队买单,这不就成了占公家的便宜,军阀作风、国民党做派,那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东西。
 
他当场把警卫员狠批了一顿,语气不容置疑,酒涨价了你要和我说,钱不够我可以省着点喝,可以少喝一点,但是绝不能占公家一分便宜。
 
这一通脾气发完,将军二话不说,把这一年多来警卫员经手的账单全要了过来,一笔一笔地核对。
 
凡是部队替他垫的差价,他悉数从自己腰包里掏出来补上,一分不少地退回公家。
 
那位警卫员灰溜溜地站在一旁,挨了骂,也亲手把差价补齐了。
 
从那以后,将军喝酒收敛了不少,买酒的钱若是不够了,他想方设法自己挣外快,比如把自家院子里的花园挖了种菜养猪,再用菜和肉去跟炊事员换酒喝。
 
后来在广州留园七号住的时候,院里白玉兰花开,他甚至吩咐人把飘落的花瓣捡起来卖掉,换几个酒钱。
 
堂堂一个大军区司令员,为几瓶酒精打细算到这份上, today's people听着像笑话,可那就是他的脾气。
 
在我看来,许世友将军这一顿脾气,发得比任何豪言壮语都管用。
 
那个年代的高级将领,工资不低,可大多家里宾客盈门,开销也大。
 
酒这东西,最容易模糊公与私的界限,反正是招待用,反正是部队买的,喝一口两口谁能说得清?将军偏不。
 
他在南京家里放茅台,专门分两个箱子,一个写公,一个写私,公事用公酒,自己喝私酒。
 
有一次警卫员不留神拿错了,公酒被将军当私酒喝了,他一笑了之,可要是反过来,私酒被办公事用了,他必定原数补上。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男子汉大丈夫,公是公私是私,不能两不分明。
 
这种近乎固执的较真,贯穿了将军的一生。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茅台从四块多一路飙到十二块一瓶,将军的工资却没怎么动,喝酒渐渐成了负担。
 
工作人员看着心疼,想了两招,一是拿他回忆录的稿费贴补一半买酒,另一半交党费,二是让南京军区西村农场的师傅照着茅台的工艺酿土茅台,装在空瓶里应付一般宾客。
 
将军尝过,点点头说味道还行。
 
即便是这样,他也从没动过用公家经费给自己买酒的念头。
 
1985年将军去世,留下的存款只有一百二十六元,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
 
再看1955年贵州酒厂那一幕,将军心里那一声咯噔,搁在今天有些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差价也就是块儿八毛的事,至于发那么大火吗,可恰恰是这块儿八毛,照出了那一代军人的骨血。
 
在他们心里,公家的钱,一文都不能乱花,自己的喜好,一丝都不能牵连公务。
 
酒可以不喝,便宜不能占。
 
这种笨拙的、近乎苛刻的自律,如今想来,反倒是最体面、最硬气的东西。
 
我们现在讲作风建设,讲不忘初心,翻翻许世友将军这三元茅台的旧账,比念一百遍文件都来得透彻。
 
一个能为自己喝的酒较真到分文必究的将军,带出来的兵,打仗能不含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