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瞿颖与李亚鹏恋爱，张艺谋苦口婆心地劝说：“小瞿啊，你小心点，他只是看中了你的名气！”可瞿颖不听，后来探班发现的一幕，让她大怒：“你真让我恶心！”

那天她去《射雕英雄传》片场探班，事先没告诉李亚鹏。剧组的人看见她，眼神都闪了一下。有个场务小姑娘小声喊了句“瞿颖姐”，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拉走了。

她往休息区走，远远看见李亚鹏的椅子空着。副导演过来打招呼，说李亚鹏正在拍戏。她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等。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听见笑声从后面搭的景棚里传出来。起身走过去，棚子门虚掩着。她从门缝里看见李亚鹏正帮周迅整理头发，周迅仰着脸笑，李亚鹏的手在她耳侧停了两秒，才慢慢放下来。

周迅说了句什么，李亚鹏笑着摇头。两人挨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李亚鹏眼里那种光——那种光瞿颖见过，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她没有立刻推门。又站了十几秒，看见李亚鹏把周迅外套的领子翻好，手指在上面轻轻抹了一下。周迅没躲。

瞿颖转身走回休息区，拿起自己的包。副导演过来问要不要去叫李亚鹏，她说不用了。

刚走到停车场，李亚鹏追了出来。“小颖！怎么来了不说一声？”

她没停步，继续往前走。李亚鹏拉住她胳膊：“生气了？刚才是在对戏。”

瞿颖甩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对戏需要贴那么近？”

“真是对戏。”李亚鹏语气软下来，“你也知道，这部戏感情戏多......”

“李亚鹏。”瞿颖打断他，“张导当初跟我说的话，我现在信了。”

李亚鹏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真让我恶心。”她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

李亚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瞿颖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动时，她从后视镜里看见李亚鹏还站在原处，一只手抬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车已经开远了。

路上她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我跟李亚鹏分手了。以后有关于他的通稿，都推掉。”

经纪人愣了下：“怎么了这是？前两天不还好好的？”

“没什么，就是不想继续了。”瞿颖看着窗外，“对了，帮我订张去上海的机票，越快越好。”

到上海时天已经黑了。她直接打车到胡兵家楼下，按了门铃。胡兵开门时穿着居家服，手里还拿着筷子。

“吃了没？”他问，好像她只是顺路来串个门。

瞿颖摇摇头，进屋坐下。胡兵去厨房盛了碗饭放在她面前，又添了双筷子。

两人安静地吃饭。吃到一半，瞿颖放下筷子，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胡兵没说话，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这次彻底分了？”

“嗯。”

“也好。”胡兵把菜往她那边推了推，“再吃点。”

瞿颖擦了擦脸，重新拿起筷子。屋子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窗外的灯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天晚上她睡在客房里。半夜醒来，看见门缝底下透进一点光。她起身开门，看见胡兵还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静音，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睡不着？”胡兵转头问。

“醒了。”瞿颖走过去坐下，“你怎么还不睡？”

“看会儿球赛。”胡兵把音量调低，“明天有什么安排？”

“回北京，有个广告要拍。”

“行，我送你去机场。”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瞿颖忽然说：“我是不是特别傻？”

胡兵看着电视屏幕，过了几秒才说：“你只是相信你想相信的。”

“以后不信了。”

“那倒不必。”胡兵换了个台，“该信还得信，只是得多留个心眼。”

瞿颖笑了笑，没再接话。凌晨四点多，她回房间继续睡。这次睡得很沉，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在机场，胡兵帮她托运完行李，塞给她一个小袋子。“路上吃。”

袋子里是她小时候爱吃的那种芝麻糖。瞿颖捏了捏袋子，糖块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了。”她摆摆手。

“嗯。”胡兵站在原地，“有事打电话。”

飞机起飞时，瞿颖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阳光透过舷窗照在手上，暖洋洋的。她拆开一块芝麻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回到北京后，她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专心拍完了那个广告。摄影师夸她状态好，眼神里有故事。她笑笑没说话。

一周后，李亚鹏打来电话。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按了静音，等它自己挂断。手机安静下来后，她继续看手里的剧本，用笔在某一页折了个角。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她起身拉开窗帘，看着楼下开始忙碌的街道，忽然觉得饿了。

厨房里有鸡蛋和面条，她给自己煮了一碗。吃的时候打开手机，看见胡兵发来的短信：“广告拍得不错。”

她回了个笑脸，继续吃面。面条的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眼前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