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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杨宇霆就任江苏督军后,妄自尊大,骄傲无知,对陈调元、马玉仁等军阀人物

1925年,杨宇霆就任江苏督军后,妄自尊大,骄傲无知,对陈调元、马玉仁等军阀人物傲慢无礼,这些手握地方军权的军阀人物为此十分不满,陈调元曾当着下属的面前愤恨的说道:杨宇霆,“好小子你瞧着我的好了!”
 
1925年的南京,城头换旗的速度,比很多人想象得还快。杨宇霆刚坐上江苏军务督办的位置,前后不到18天,就从奉系战胜者变成了败退者,连夜离开江苏,回到奉天。
 
这场变化,不只是一次军事失利,更像一场地方军阀对外来势力的集体反弹。杨宇霆进南京时带着胜利者姿态,离开南京时,却连江苏的控制权都没有保住。
 
事情要从第二次直奉大战说起。1925年8月,经过两个月激战,张作霖为首的奉系取得胜利,随后开始分配地盘和职务。杨宇霆被安排担任江苏军务督办,登选负责安徽,奉系的势力一下伸进苏皖两省。
 
这样的安排,在奉系看来是战后奖赏,在江苏本地军头眼中,却是外来势力强行插手。杨宇霆到南京后,身份变化得很快,他把自己当成奉系在江苏的代表,对陈调元、马玉仁等地方人物并不客气,言谈举止间带着明显轻视。
 
陈调元对此早就憋着火,曾当着部下发狠说,杨宇霆,好小子,你瞧着我的好。话说得重,说明双方的矛盾已经不是普通的上下级摩擦,而是地盘、权力和面子全挤在了一起。
 
杨宇霆的问题在于,他手里有任命,却没有真正建立起地方控制。江苏地方军队并没有因为督办换人,就自动听命于南京的新主人。陈调元等人表面上维持关系,暗中却开始寻找新的靠山。
 
这个机会很快落到浙江督办孙传芳手里。1925年9月,孙传芳打着举行秋操的名义调集部队,随后派谢鸿勋部进攻驻扎上海的邢士廉部,又命卢香亭部和第六混成旅渡过太湖,突袭常州、丹阳。
 
这套动作并不复杂,关键在于快。邢士廉部没有及时做好准备,伤亡加重,只能从上海撤退。上海被孙传芳拿下后,孙部的目标自然转向南京,杨宇霆的江苏督办位置也由此直接受到冲击。
 
杨宇霆一边向张宗昌求援,一边带兵后撤。问题是,到了这一步,他已经很难调动江苏本地军头。陈调元、马玉仁等人见奉军败势显现,纷纷通电反对奉军,转而支持孙传芳。
 
这时的南京,究竟听谁的?名义上是杨宇霆负责,实际上地方力量已经开始重新站队。军阀混战里,电报不是简单表态,往往意味着部队、粮饷和城防都可能跟着变。
 
张宗昌接到求援后率部参战,试图扭转局面,可在任桥、夹沟一带被孙传芳部击败。张宗昌的部下施从滨被俘后遭杀害,战场上的损失进一步打击了奉军士气。
 
张宗昌为了保存实力,只能退回山东。杨宇霆也没有继续固守南京,而是狼狈北返,回到奉天。一个刚刚由张作霖亲自安排到江苏的督办,就这样被地方军头和孙传芳联手赶了出去。
 
孙传芳随后进入南京,摆起庆功宴,气势达到顶点。他把浙、闽、苏、皖、赣五省联军组织起来,自己担任总司令兼江苏总司令,还安排总参议等职务,并对马玉仁、张仁奎等地方人物作出安置。
 
这一步很有代表性。孙传芳没有只靠枪杆子接管江苏,也开始拉拢地方士绅,聘请张謇、吴士鉴等江浙知名人士担任顾问,同时请日本军官担任军事顾问,试图把临时胜利变成长期统治。
 
可五省联军看起来声势浩大,内部却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各地军队为什么要一直听孙传芳的?陈调元等人今天可以反奉,明天也可能因为地盘和利益重新改旗易帜。靠共同敌人组成的联盟,稳定性本来就有限。
 
孙传芳当时意气风发,曾向部下夸耀,自己已经做过五省的皇帝,功名富贵都尝到了。这个说法后来成了一个象征,代表着军阀在胜利之后迅速膨胀的自信,也提醒人们,战场上的胜利不等于政治上的稳固。
 
更大的变化还在后面。1926年,北伐开始,孙传芳控制的江南地盘接连受到冲击,后来南京也失守。曾经用不到一个月赶走杨宇霆的孙传芳,最终同样没能守住自己的势力范围。
 
所以,杨宇霆败走江苏,真正关键的不是他一次战斗输赢,而是奉系没有把外来任命变成地方服从。孙传芳赢下南京,也没有解决军队各自为政的问题。军阀时代,城池可以迅速攻下,地方关系却不是摆一场庆功宴就能稳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