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衰落的根本原因之一,就是大量启用印度人当领导!
过去二十年,美国顶级企业的高管层发生了一场静悄悄的人事更迭。谷歌、微软、IBM、星巴克,一个接一个,掌舵人换成了印度裔。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什么"印度人特别聪明"的鸡汤故事。我认为这背后是一整套筛选机制在起作用。
美国大企业发展到今天这个体量,需要的已经不是敢闯敢拼的开拓者,而是四平八稳的管家。而印度裔高管,恰恰是这套体系培养出来的最优"管家"。
他们的第一个共同特征,是抱团。一个印度裔高管上台,下面的中层很快会出现一批印度裔面孔。老乡带老乡,校友推校友,形成一个紧密的内部网络。
真正做技术做产品的人,反而在晋升路上被边缘化,因为考核你的人跟你压根不是一个圈子。
第二个特征,是把汇报做到极致。当一家公司的核心能力从"做出好产品"变成"讲出好故事",这家公司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发布会一场比一场热闹,演示一个比一个惊艳,但真正落地的、能改变行业的东西越来越少。这不是技术不行,是整个组织的重心偏了。
第三个特征,是只看眼前的财报。职业经理人任期平均五六年,奖金跟股价挂钩,股价跟季度报表挂钩。
最优策略自然是砍掉长期研发,压缩基础投入,把钱用来回购股票、美化数据。当下的报表好看了,未来的技术储备却被一点点掏空,这是一笔明摆着的亏本买卖。
有人会问,美国的董事会傻吗?为什么要选这样的人?我个人觉得不是傻,是整个公司治理体系走到了这一步。创始人退出、股权分散到机构投资者手里之后,董事会选人的标准就变了。
他们不需要再造者,需要一个"不出错"的人。印度裔高管经过层层筛选,恰恰最符合这个标准。
想想上个世纪的美国企业是什么样。福特在车间里琢磨流水线,惠普在车库里搞发明,乔布斯为了一个细节跟工程师反复较劲。那时候的美国,是工程师和创造者说了算。
现在呢?是MBA和咨询顾问说了算。管理本身没有错,但当管理压倒了创造,一家公司的魂就丢了。
这里我必须说一句公道话。这不是印度人的问题,更不是种族问题。印度裔里有非常优秀的技术人才和创业者,这一点不能否认。
问题出在美国的制度筛选机制上,它系统性地把善于管理的人推到最高位,把善于创造的人挤到边缘。换任何族群,结果都差不多。
在我看来,这里面还有一层更深的历史原因。印度作为英国殖民地近两百年,本土精英最擅长的生存策略,就是在宗主国的体系内爬升、做中介、做管理者。
这种文化基因经过几代人沉淀,变成了一种极强的"体系内生存能力"。到了美国的跨国公司里,这种能力简直如鱼得水。
这套管理模式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美国基础创新能力的萎缩。这些年美国大公司的专利结构里,应用型、改良型的越来越多,真正从零到一的突破越来越少。
不是美国没有天才了,是天才在公司里待不住、升不上去。一个被管家主导的组织,天然排斥异类和冒险家。
再往深挖,这其实是金融资本主义发展到后期的必然结果。当企业的目标从"创造价值"变成"管理市值",当股东利益压倒一切,职业经理人就必然取代创始人成为主角。
印度高管的崛起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美国整个实体经济正在被金融逻辑反噬。制造业外流、研发空心化,根子都在这儿。
站在美国人的角度看,这其实是一个很被动的局面。他们也想重振制造业,也想找回创新精神,但体系已经运转了几十年,利益格局早就固化了。
想改,动了谁的蛋糕都不行。于是只能一边喊着要竞争,一边眼睁睁看着大公司继续被"管家文化"侵蚀。不是不想改,是改不动。
那这件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关系太大了。我认为最大的启示就是,一个国家、一个企业,永远不能让管理者压倒创造者。
我们现在搞产业升级、搞自主创新,最需要的是踏踏实实啃硬骨头的工程师,是愿意坐冷板凳的科研人员,而不是只会做汇报、盯KPI的职业经理人。
你看现在的国际博弈,拼到最后拼的是什么?不是谁的PPT做得好,不是谁的故事讲得圆,是谁能把高端芯片造出来,谁能把核心技术攥在自己手里。
美国今天的困境,本质上是管理红利吃完了,创新红利接不上了。而我们的工程师红利还在释放,产业升级正在爬坡过坎。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有自己的优势。很多科技企业的创始人还在一线,工程师文化还比较浓,还没有完全被金融逻辑绑架。但也要警惕,随着企业越做越大、上市越来越多,"管理主义"的诱惑会越来越强。能不能守住创造的底色,决定了我们这代人能走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