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果然被我猜中了!流亡俄罗斯的叙利亚前总统巴沙尔,重返家园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被大马士革第四刑事法院缺席判了死刑,跟他一块儿领死罪的还有他表亲阿提夫·纳吉布,这下朱拉尼这边算是把旧账全摊开了。
8月11日,大马士革第四刑事法院作出判决,巴沙尔被认定涉及故意杀人、酷刑、任意拘押以及危害人类罪。
他的弟弟马希尔·阿萨德同样被缺席判处死刑。马希尔过去掌管第四装甲师,是阿萨德家族最倚重的军事人物之一。那支部队长期驻守大马士革周边,在镇压反对派、争夺重要城市以及维护旧政权安全方面扮演着关键角色。
不过,当天真正站在被告席上的,只有巴沙尔的表亲阿提夫·纳吉布。
宣判时,阿提夫穿着囚服,被关在法庭的金属围栏里。听到死刑判决后,他没有做出明显反应。这个曾经在德拉呼风唤雨的安全部门负责人,如今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
之所以把阿提夫摆在这场审判的中心,是因为他的名字和2011年德拉事件紧紧绑在一起。
当年,一群少年在学校墙上写下反政府标语,随后被当地安全机构抓捕。孩子们在拘押期间遭受虐待,家属多次登门要求放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消息传开后,德拉民众走上街头抗议。安全部队随后采取强硬手段,冲突不断升级,示威浪潮很快从德拉蔓延至叙利亚其他地区。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最初要求释放孩子的抗议,最终会把整个国家拖入持续近14年的战争。
阿提夫当时担任德拉省政治安全部门负责人,负责当地的安全行动、抓捕和审讯。法院认为,他参与了针对平民和被拘押人员的迫害,应当对由此造成的死亡与严重伤害承担责任。
而巴沙尔虽然没有亲自出现在德拉的审讯室,却是当时叙利亚的最高决策者。
法官把这一层关系说得很清楚:巴沙尔作为国家最高领导人,为相关行动调动了国家机器。即使某些暴力行为不是他亲手实施,也不能因此摆脱最高决策者应负的责任。
这句话分量很重。
它意味着沙拉领导的新当局不准备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基层士兵或地方官员,而是沿着命令链条一直往上追,最后追到旧政权最高层。
2024年12月,反对派武装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快速推进,先后拿下阿勒颇、哈马和霍姆斯,最终进入大马士革。
巴沙尔发现大势已去,带着家人离开叙利亚,随后获得俄罗斯提供的庇护。阿萨德家族维持超过半个世纪的统治,就这样突然结束。
可人跑了,账并没有跟着一笔勾销。2026年4月,叙利亚新当局启动对旧政权核心人物的首次公开审理。阿提夫成为政权更迭后,最早被公开押上法庭的高级安全官员之一。
经过近四个月审理,死刑判决终于落地。
消息传出后,德拉、大马士革和伊德利卜等地出现庆祝人群。不少人挥舞旗帜,举着战争期间失踪或遇难亲属的照片。
对这些家庭来说,他们等的并不只是一纸判决,而是有人正式承认,那些发生在拘留中心、检查站和街头的伤害不是可以轻易带过的往事。
对沙拉领导的新当局而言,这场审判同样是一场政治与司法的双重考验。
叙利亚经历多年战争,教派矛盾、地区分裂和武装冲突留下的伤口远未愈合。新当局既要追究旧政权人员责任,又要避免追责演变成对某一族群的集体报复。
抓人并不难,判刑也不算最难。真正困难的是把证据、证人、辩护和责任链条全部放进合法程序,让判决经得起时间检验。
判决公布后,也有人质疑审理推进得太快,阿提夫得到的法律辩护是否充分,部分证言能否构成牢固的证据链。
因为司法一旦只剩下愤怒,没有严谨程序,就很容易从清算旧罪滑向制造新的仇恨。沙拉政府要建立的如果真是一个新叙利亚,就必须让正义和报复划出清晰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