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可能已经没人可死了。有俄军士兵在打扫战场时发现阵亡的乌军士兵多为外国雇佣兵，占比可能至少达到 60% 左右，其中包括非裔美国人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人。这是打了四年多的必然结果。
 
我觉得四年多的仗打到这个份上，最吓人的信号从来不是哪座城市丢了，而是连填战壕的人都得从国外进口了。
 
这事不是俄方单方面在说。乌克兰政府自己的军事监察员列舍季洛娃，今年8月初在社交平台上亲口承认，现在乌军里面有来自全球至少72个国家的大约1.6万名外籍军人，其中将近四成是拉丁美洲人。塔斯社和德国新闻电视频道都报了这个数。1.6万人听着好像不多，但你得想想，泽连斯基自己说乌军总兵力也就88万左右，而这些外籍兵基本全被塞到了最前线的突击旅和步兵旅里，不是待在后方吹空调的。
 
更关键的是，基辅正在主动把这个比例往上拉。今年6月，当时的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公开宣布了一项改革，说白了就是大规模用外国人来填突击岗位。《基辅邮报》的标题更直白——乌克兰计划用外国兵员填补多达一半的突击步兵位置。月薪开多少呢？大约5800欧元，折合人民币四万多，在哥伦比亚、巴西这些国家，这钱够一家人活好几年。
 
为什么要这么干？因为乌克兰本土真的快征不上来人了。
 
战前乌克兰有4300多万人口，放在欧洲也算人口大国。可打了四年之后呢？联合国难民署登记的海外难民就超过了590万，这还不算走了没登记的。乌克兰科学院人口研究所今年初测算了一下，政府实际控制区里的常住人口已经掉到了2800万左右。社会政策部长乌柳京在议会说得更狠，他估计实际只剩2200万到2500万。跑出去的是什么人？大多是妇女、孩子和青壮年劳动力，留下来的，老弱病残占了不小比例。
 
人都跑了，兵从哪来？
 
乌军现在每个月能动员的新兵也就两万出头，而德媒援引专家的说法，俄乌两军的人员损失比大概在2.5比1到3比1之间，乌克兰这边每月的消耗远不止两万。新兵训练周期被压缩到两周甚至更短，拉上去就是当炮灰。逃兵呢？已经超过了10万人，里面不乏经验丰富的老兵。库尔斯克方向两军兵力比一度拉到了8比1，预备队补不上，防线说垮就垮。
 
这时候外籍雇佣兵就成了"救命稻草"。
 
战争刚开始那两年，来乌克兰的外国人主要是波兰人、格鲁吉亚人，还有一些欧美右翼志愿者。但那批人伤亡太惨，俄国防部2023年公布的数据是，84个国家来了11675名雇佣兵，到当年6月底就干掉了4845个。活下来的也不少跑路了。
 
现在接力的变成了拉美人，哥伦比亚人最多。LostArmour项目今年1月统计确认死亡的1242名外籍兵里，哥伦比亚人占了527个，美国人101个，巴西人也有52个。法国研究者Laurent Brayard算出来的雇佣兵死亡率接近26%，也就是说每四个去乌克兰的外国人，就有一个回不来。
 
说句实在话，这些拉美小伙子很多根本搞不清自己在为什么而战。他们看到的是招聘广告上5800欧元的月薪，是"去欧洲赚大钱"的美好承诺。有人到了乌克兰才发现签的是生死合同，想走都走不了。巴西媒体就曝过一个案子，一个巴西雇佣兵被乌军指挥官逼着当招募员，专门骗自己的同胞过来送死，结果他招来的人一批批死在扎波罗热的战壕里，连尸体都收不回来。
 
我一直觉得，判断一场战争还能不能打下去，不用看那些宏大的战略分析，就看一件事——这个国家还有没有年轻人愿意穿上军装往前冲。当一个国家的主力步兵开始靠外国人来撑场面的时候，这仗的性质其实已经变了。它不再是乌克兰人为保卫家园而战，更像是一场用美元和欧元雇人来打的代理人战争。
 
乌克兰当然可以继续从全球招人，只要西方的援助不断，5800欧元的月薪就能一直开下去。可问题是，雇来的人和保家卫国的人，战斗意志能一样吗？哥伦比亚人会为了顿涅茨克的一片树林拼命吗？墨西哥人会为了巴赫穆特的废墟挡子弹吗？答案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四年了，乌克兰失去的不只是土地和城池，更是整整一代年轻人。那些跑出去的难民大概率不会回来了，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再也回不来了，而活下来的人，要面对一个人口腰斩、经济崩溃、男人稀缺的国家。仗就算有一天打完了，这个国家还能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