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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卫诗雅拿百花奖影后之后,她那句金像奖上的获奖致辞会被更多人翻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卫诗雅拿百花奖影后之后,她那句金像奖上的获奖致辞会被更多人翻出来反复看。

她在金像奖领奖台上含泪感谢导演陈茂贤: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你没有放弃我。这句话不是客套,是一个在行业边缘挣扎了十七年的人,发自内心的感慨。

8月10日晚,北京国家速滑馆“冰丝带”,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颁奖典礼。101名观众评委现场投票,最佳女主角的票数在大屏幕上逐一跳动——卫诗雅51票,高叶26票,宋佳18票,张子枫2票,马丽2票,庄达菲1票。过半数的票,断层领先。

卫诗雅愣住了。

她后来在采访里说,“完全没想到会拿奖”。这不是谦虚。百花奖创办64年来,她是第一个拿到最佳女主角的香港演员。一个港籍演员,在内地由观众投票的奖项里拿到超过半数票——这个结果在颁奖前几乎没有人在预测里写过。

争议随之而来。“爆冷”这个词被反复贴在卫诗雅名字前面。

反对的声音不难理解。《破·地狱》在内地的票房,据猫眼专业版数据,累计2.11亿元。放在2026年的内地电影市场,这个数字不算惊艳。同场竞争最佳女主角的,有票房和知名度都更高的马丽、宋佳。一个香港演员,一部在内地算不上大卖的港片,凭什么拿奖?

但换一个角度看数据,情况不太一样。

《破·地狱》在香港本土的票房是1.7亿港元,至今稳居香港影史华语片票房第一。这个成绩意味着什么?一部殡葬题材的港产片,在本地市场碾压了几乎所有商业大片。卫诗雅饰演的郭文玥,是贯穿全片的情感锚点。她在2025年已经凭这个角色拿下了第43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金像奖是行业评委投票,百花奖是普通观众投票——两个不同维度的人群,把票投给了同一个人同一部戏。

这背后有一个更值得琢磨的结构性问题。

百花奖的投票机制决定了它的风向标意义。101位观众评委来自全国各地的征文比赛、知识竞赛和短片征集,平均年龄35岁。他们不是影评人,不是行业专家,就是坐在电影院里买票看片的人。卫诗雅能在这样一群观众手里拿到51票,说明《破·地狱》和她的表演,在普通观众层面建立了某种跨越地域的共鸣。

港片北上这些年,拿奖的不少,但拿观众票选奖的不多。百花奖历史上,香港男演员拿过最佳男主角——这一届易烊千玺48票对梁家辉43票,5票之差——但女演员始终缺席。卫诗雅把这块空白填上了。她不是靠大制作、高票房、强话题赢的,是靠一个在殡葬行业里挣扎的女儿角色,让不同地域的观众点了头。

说到这,想起她领奖时脸上那块胶布。

7月底拍剧集《狩谎》时嘴部意外受伤,缝合超五十针。拆线不久,伤还没好透,她站在了“冰丝带”的舞台上。她在接受采访时回应,伤口刚拆线,正在恢复中。就这么一句,没有卖惨,没有煽情。但一个嘴唇缝了五十多针的人,站在台上念感谢词,那种生理上的痛和情绪上的激动叠在一起,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获奖感言都有力量。

她感谢陈茂贤导演“没有放弃我”。这句话在百花奖之后被反复提及。十七年。2008年出道,跑了十几年龙套,2024年才第一次提名金像奖最佳女主角,2025年凭《破·地狱》拿下,2026年又凭《再见UFO》拿了金像奖最佳女配角。这个轨迹不是“一夜爆红”的叙事,是“熬到头了”的叙事。

我们为什么会被这种叙事打动?

因为绝大多数人的人生都不是爽文。没有天降机遇,没有贵人一步到位,就是在某一个行业里一直做、一直等、一直不被看见。卫诗雅那句“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你没有放弃我”,戳中的是所有在漫长等待中差点松手的人。导演没放弃她,但更关键的是——她自己也没真的放弃。

百花奖的奖杯重不重不知道,但51个普通观众按下表决器的那一刻,是对一种“慢成功”的认可。在这个追求速成的时代,这种认可反而稀缺。

难得上了这趟车,就好好享受沿途的风景。这是她在获奖感言里引用的电影台词。说这句话的人,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综合中新网、澎湃新闻、极目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8月10日至8月11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