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艾滋病防治专家说过一段很扎心的话:“艾滋病可不只是通过性传播了,现如今,我国的艾滋病感染者已经超过了138万例,大学生及50岁以上确诊群体逐年增加,相当于每1000个人里就有一例艾滋病。所以,一定要遵循八部原则:不要和别人混用牙刷,别用理发店或公共浴室里的剃须刀,不碰未经消毒的粉刺针,不去不正规场所纹身纹眉打耳洞,不去不正规场所针灸拔罐,不去不正规的牙科诊所拔牙,不随意碰带血的创可贴,不碰带血的注射器。”
很多人听完嗤一声:我又不乱来,关我啥事?真关你事。病毒不挑人,只挑你那点侥幸。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有个传染科老大夫,叫桂希恩。白大褂洗得发白,皮鞋后跟磨偏了,拎个旧冷藏箱到处跑。2004年“感动中国”人物,同年6月11日,领导专门拐到他武汉家里,握着他的手说:“关于艾滋病防治,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可就在几年前,这老头还被当成“多管闲事的外地医生”,在河南村里被人盯、被劝退,照样往艾滋村钻。
1999年夏天,他在天津开完传染病会,半路在河南驻马店下车。一个进修医生悄悄跟他说:上蔡文楼村,怪病,发烧拉肚子,接连死人。桂希恩没犹豫,跟着人进了村。他随身只带了11个采血管,挨个抽了血。回武汉一查,10个HIV阳性。他手抖了,又掏1600块去省疾控做确诊,结果还是阳性。他当年在美国进修时还跟老师撂过话:“中国道德观念不同,不会有这病。”这下脸被打肿了。他后来跟记者说:“不是乱来才染的,是血,是没消过毒的针头。”
中秋前后,他带三个学生摸黑再进文楼。躲着当地阻拦,两天抽了140多份血。超一半阳性。全村青壮年几乎都卖过血。二十块一瓶,抽完血浆,黄澄澄倒回胳膊里,针头反复使,管子反复洗。他蹲在村口土坡上,风卷麦壳打脸,捏着化验单没说话。回去后给李岚清副总理写了信,中央工作组这才进村。后来他把五个艾滋病人领回自己家,同吃同住五天。邻居炸锅,他不管。他说:“日常吃饭握手不传,传的是血。”
真抽血时,他从不让年轻护士先上。有一回另一组护士给自己扎了一针,回武汉头件事,他先把病人血拿去复检,阴性,才坐下来喝口冷茶。他说:“这活儿我来,扎也是扎我。”2004年总理坐他家沙发上,他没诉苦,也没翻旧账,只说一句:“文楼村的事过去了,要面向未来。”
截至2025年6月底,全国现存活艾滋感染者和病人138.75万例,每千人左右就摊上一例。新发的里头,大学生、50岁以上老人年年往上走。不是都因为“乱来”。有人是理发店剃须刀刮破了痘,有人是街边九块九纹眉没换针,有人是黑牙科拔牙牙龈冒了血,有人是路边拔罐针灸血珠混着酒精滴。病毒笑眯眯:你省那几块钱,换一条命。
桂希恩箱盖上贴张旧纸条:别共用牙刷,别碰别人血,针必须一人一管。不是吓你,是他从文楼村一口口血里熬出来的。这病不认身份,不认年纪,不认你干不干净,只认破皮的血和没消透的刃。
他有句土话:别等血进了血管,才想起针没消过毒。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凑合一下”的细节?评论区唠唠。转给爸妈,转给上大学的娃,这一回,别侥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