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马寅初向毛主席建议实行计划生育,毛主席强烈反对,否决了他的建议,并提出一个令世人敬佩的观点!
1958年开春,北京城里的风还带着寒意,76岁的马寅初夹着一摞厚厚的调查材料走进中南海。
这位北大校长花了三年时间跑了浙江、江西、陕西不少农村,笔记本上记满了数字。
1953年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出来,中国有6亿人。
马寅初算了笔账,人口每年净增比率超过千分之二十,照这速度,15年后就是8亿,50年后得奔15亿。
他在浙江乡下亲眼见过,兄弟几个分家,地块越切越碎,产出就那么多,人却年年增加。
城里工厂一年到头吸纳的新工人满打满算100万,农村每年往外冒的壮劳力远不止这个数。
马寅初早年留学哥伦比亚大学学经济,习惯用数字说话,一个工人效率顶50个农民,放任人口疯长,工业化步子迈不动。
1957年7月5日,《人民日报》刊登了马寅初的《新人口论》,核心建议是每对夫妇最多生两个孩子,超生的征税。
其实这想法不是头回提,那年早春的最高国务会议上,马寅初当着毛主席的面说过“人口太多是我们的致命伤”,还喊了句“不控制人口,不实行计划生育,后果不堪设想”。
那次会上毛主席当场表态赞赏,说“人口是不是可以搞成有计划的生产,这一条马老讲得好”,还提出政府该设个专门管这事的部门。
马寅初听了高兴,回去加紧改稿,文章这才登了出来。
但1957年11月毛主席第二次访苏,赫鲁晓夫喊出十五年超美国,毛主席当场表态十五年超英国。回国后整个国家转向“大跃进”,逻辑变成人多好办事,工厂要人,农田要人,修水库炼钢铁都要人。
在这种气氛下谈节制生育,就像往烧旺的炉子里泼凉水。
1958年1月28日最高国务会议上,毛主席调子变了,说现在还是人多好,恐怕还要发展一点。
北戴河会议又讲类似的话,还跟周恩来通过气,“中国革命的成功,证明了一是人多好办事,二是人多热气旺”。他说“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
风向一转,马寅初日子就不好过了。
1958年5月4日北大校庆,陈伯达点名要他作检讨。
7月1日,康生跑到北大作报告,问“你们北大出了个‘新人口论’,作者也姓马,这是哪家的马?是马克思的马?还是马尔萨斯的马?我看是马尔萨斯的马”。
此后批判文章雪片般涌来,据后来统计,仅1958年下半年全国主要报刊就发了200多篇。
北大校园里,大字报从燕南园63号马寅初住处过道贴到卧室床头。
马寅初没低头。快八十的人公开表态:“不怕孤立,不怕批斗,不怕冷水浇,不怕油锅炸,不怕撤职坐牢,更不怕死。”
1959年夏天周总理专门找他谈,两人是老交情。周总理说:“马老,你比我年长16岁,你的道德学问我一向尊为师长。这次就应我个请求,写份深刻检讨,检讨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马寅初答了九个字:“吾爱吾友,吾更爱真理。”后来他写了《重述我的请求》,里面有句话:“我虽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枪匹马出来应战,直到战死为止。”
1960年1月4日,马寅初辞去北大校长职务。而“大跃进”带来的粮食问题开始显现,人口增长却刹不住。
1962年和1963年,人口自然增长率分别达到26.99‰和33.33‰,后者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高。
从1957年到1979年,全国人口从6.45亿增至9.75亿。后来有了“错批一人,误增三亿”的说法。
但这笔账不能算得那么简单,毛主席并非从头到尾都反对控制人口。
1956年10月他会见南斯拉夫妇女代表团时,就提过“计划生育”四个字,说夫妇该订家庭计划,生孩子数量要跟国家五年计划配合。
1957年10月在八届三中全会上也说过“计划生育,也来个十年规划”。1974年底还在国家计委报告上批过“人口非控制不可”。
他1958年前后的态度转变,跟当时国家整体发展思路有关。
刚打完仗没几年,土地撂荒,工厂缺人,一个农业国最缺劳动力。在这种背景下,“人手论”压过“人口论”有它的现实逻辑。
马寅初看到的是长远危机,毛主席面对的是眼前建设需求,两个人是在不同时间尺度上算账。
1979年马寅初获得平反,1982年计划生育定为基本国策,这位老人活到101岁,晚年亲眼看到自己的主张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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