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9岁的李胜素与于魁智已经携手唱了近27年。两人一次次在台上扮演夫妻，也因此被外界编排出不少感情传闻，但公开资料能够确认的，始终只有一件事：他们是京剧舞台上合作近30年的“黄金搭档”。从1998年首次联袂演出，到后来共同撑起一出出经典大戏，这段关系最值得关注的，不是未经证实的私人猜测，而是两个顶尖演员如何用大半生的时间彼此托举、共同成就。



1995年的《四郎探母》排练场，算是这段合作的起点。当时还年轻的于魁智和李胜素第一次搭档唱完一曲，台下几位老票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中一位后来跟人讲起当时的感受，就用了“对上了”这三个字。对上了，是京剧行当里一个很微妙的说法。


它不只是嗓音合不合、身段配不配的问题，而是那股子气韵、对戏的理解能不能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于魁智嗓音里那股沉稳大气的劲儿，刚好能托住李胜素梅派唱腔里千回百转的柔。1998年，两人又在戏曲学院的研究生班重逢，这一次重逢，算是给往后近三十年的合作定下了方向。



默契这东西，从来不是凭空冒出来的，都是在排练厅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为了一个眼神该往哪儿看，为了一个气口该怎么处理，两个人可以在空荡荡的排练厅里泡上一整个下午。于魁智的杨派苍劲，李胜素的梅派婉转，两种风格要揉成一个自然流畅的整体，中间的过程全靠枯燥的重复和不厌其烦的调整。时间长了，效果就出来了。



业内有个说法，李胜素那些最被叫好的舞台瞬间，超过八成都有于魁智在场。到后来上了台，他们甚至不需要刻意对视，对方的气息一有变化，另一个人就知道该怎么接。有人说那种感觉叫“特别省心”，李胜素则说“越合作越有默契”。说到底，这是一种用年复一年的汗水浇灌出来的本事。


可是呢，这份在艺术上的契合，一旦放到日常生活的语境里，免不了被人涂上各种颜色。二十多年形影不离，台上又经常演夫妻，坊间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他们是隐婚，有人说李胜素感情经历曲折结过好几次婚，更有离谱的版本说于魁智为了她要把家都拆了。


实际上呢？于魁智的妻子梁以薇是位很温和的香港女士，1990年代就和他组建了家庭，还有一个女儿。面对丈夫这位亲密搭档，她的态度倒是让人意外，不仅常请李胜素到家里吃饭，还拉着她的手说“有你在旁边陪着他搞艺术，我心里踏实得很”。


这份来自家属的信任，就像一块压舱石，把外头那些风言风语都镇住了。于魁智自己也爱拿这事开玩笑，说跟李胜素搭档的时间比跟老婆相处的时间都长。玩笑归玩笑，背后透出的是一种坦坦荡荡的清白。


李胜素自己呢？她为什么走了一条跟多数人不太一样的路？这倒不是她天生排斥婚姻。年轻时候也谈过恋爱，跟一位同行处过一段时间，最后因为艺术追求上合不来分开了。后来又遇到个做生意的，条件不错，可对方希望她退出舞台回家过日子。


这两段经历让她很快想明白了一件事：那种传统的婚姻模式，大概真的装不下她骨子里那个“戏痴”。

十岁就离开家学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辈子就押在京剧这一件事上。梅葆玖先生的教导早就刻进骨子里了，每年三百多场的演出强度，把她的日子填得满满当当。她说过一句话，戏就是她的孩子，舞台就是她的家。这话听起来像口号，但对她来讲，确实是用无数个日夜实实在在走过的人生。


2025年，两人合作满了27年。这时候的于魁智，能在李胜素主演的《杨门女将》里心甘情愿演个配角寇准；李胜素也能在他主导的剧目里毫无保留地贡献自己的艺术积累。他们的关系早就超越了同事或者朋友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建立在共同审美、共同追求和彼此绝对信任基础上的深度联结。


这种联结跟感情纠葛没什么关系，却比很多感情纠葛都要牢固。它不需要一纸婚书来证明什么，只需要在舞台灯光亮起来的时候，那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能说明一切：他们还在这儿，他们的戏还没唱完。

舞台上灯光又亮起来。60岁的李胜素身段依旧挺拔，65岁的于魁智嗓子依旧清亮。


两个人用近三十年的时间，回答了一个问题：什么才算真正的陪伴？不是朝朝暮暮待在一起，而是艺术生命里的相互成就，是人生选择上的彼此尊重，是在名利场里守住一份难得的清白与坚持。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信源：
新华社｜《曲终人不散 京韵连两岸——大陆京剧名家赴台演出记》

人民网｜《李胜素：扎根人民沃土中的艺术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