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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做过的许多事情,正是共和党人批评福奇所做的】[新冠一再击穿美式民主制度,

【特朗普做过的许多事情,正是共和党人批评福奇所做的】

[新冠一再击穿美式民主制度,此前如此,现在仍在]

(CNN)在经历了多年的批评之后,共和党人正加大力度,继续推进他们长期以来针对前卫生官员安东尼·福奇博士的攻势。

上周,福奇在一次听证会上多次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中关于拒绝自证其罪的权利,随后参议院一个委员会于周四按党派立场投票,决定以藐视国会罪对其进行指控。司法部现在必须决定是否对福奇提起诉讼——鉴于该部门在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任期内已高度政治化,这一可能性似乎相当大。

但在新冠疫情爆发约六年后才将矛头对准福奇,对共和党人而言也是一种选择性打压。

这是因为,福奇被指控的许多“罪名”,本可以指向那位曾从最高权力位置主导政府新冠应对工作前10个月的人——特朗普。

在上周的听证会上,参议院国土安全与政府事务委员会主席兰德·保罗直截了当地提出了他对福奇——这位前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的指控。

“安东尼·福奇公开宣扬病毒自然产生的理论,”这位来自肯塔基州的共和党人说道,“而私下里,他却非常清楚有大量证据表明病毒源自实验室。”

但如果在新冠疫情问题上私下和公开说两套话、且无视所获证据真是如此严重的过错,保罗或许该好好审视一下特朗普的过往记录。

早在2020年9月,鲍勃·伍德沃德就曾报道称,特朗普在疫情初期就做过几乎相同的事情。CNN当时整理的时间线将这一情况揭露无遗。

2020年2月7日,特朗普告诉伍德沃德,新冠病毒“比最严重的流感还要致命”。但就在同月晚些时候,他却将该病毒比作流感,甚至声称流感的致死率更高,并补充道:“对美国人民的风险仍然非常低。”

随后在3月19日,特朗普承认自己曾决定在公开言论中淡化该病毒的严重性。

“我一直想淡化处理,”他说,“我现在还是喜欢淡化处理,因为我不想引发恐慌。”

伍德沃德的书中还详细描述了特朗普在很早阶段就从助手那里收到的一些重大预警信号,尽管他随后在公开场合一再淡化该病毒的严重性。据伍德沃德报道,早在1月28日,特朗普的副国家安全顾问就表示,该病毒的严重程度可能与1918年的流感大流行相当,那场大流行曾导致多达5000万人死亡。

上周,保罗在《MS NOW》节目中被问及,他是否也对特朗普的这些问题感到担忧。

他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暗示福奇更大的过错在于监管了向从事危险研究的外国实验室提供资金。保罗等人曾推测,由美国资助的“功能增益”研究可能助长了新冠病毒的爆发,尽管这一点从未得到证实。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2017年特朗普首任政府执政期间,奥巴马时期对“功能增益”研究资助的禁令已被解除。

共和党人批评福奇在上周的听证会上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拒绝作证,密苏里州参议员乔什·霍利表示,“没有正直的人会援引第五修正案”。但特朗普在2022年的一起民事案件中也曾数百次援引该修正案。

(福奇援引第五修正案的情况略有不同,因为他已于2025年1月获得即将离任的总统乔·拜登的赦免。但专家告诉CNN,福奇在赦免范围之外仍可能面临某些潜在的刑事责任。福奇还声称,保罗会试图诱使他作伪证。)

共和党人还暗示,福奇在其此前关于功能增益研究的证词中犯有伪证罪。特朗普不仅在公开场合极难说出真相——而共和党人却不愿就此追究他的责任——而且一名联邦法官在2022年裁定,特朗普签署了包含选民欺诈指控的法律文件,而他明知这些指控是虚假的。

一些右翼人士严厉批评福奇研发新冠疫苗,他们声称这些疫苗既危险又未经测试,甚至可能比新冠病毒本身更危险(这是错误的)。但当然,该疫苗是作为特朗普发起的“曲速行动”计划的一部分研发出来的。

最后,许多共和党人指责福奇推行了过于严苛的新冠封锁措施。但曾有一段时间,特朗普也曾支持全面停摆社会。事实上,在疫情初期,这位总统曾批评共和党籍的佐治亚州州长布莱恩·肯普,指责他在2020年春季试图过早重启经济。

并非所有这些例子都完全可比。福奇的职责与特朗普不同,鉴于他的专业背景,他在确保科学依据准确性方面承担着更大的责任。此外,他主张实施封锁措施的时间,比特朗普晚得多。

但既然六年前美国的新冠应对工作表现不佳,似乎有必要问一问:负责统筹应对工作的政治人物是否也难辞其咎。

例如,如果疫苗真的那么危险,那么除了福奇之外,人们理应也会仔细审查特朗普及其第一届政府其他成员在研发和批准疫苗过程中的决策。

而且,既然早期的新冠防疫指导方针正受到仔细审查,那么在当时美国民众正为生死抉择而苦恼之际,却对特朗普关于病毒的诸多自相矛盾、虚假甚至荒诞的言论(还记得漂白剂那事吗?)视而不见,这似乎很奇怪。

但显然,对新冠疫情应对工作进行真正、全面且不带政治色彩的审查,恐怕是无望的。美式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