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汉奸头子张百奎被执行枪决,行刑人员见民愤很大,故意打偏,围观群众见状,立马上前,用自带的刀子将他“凌迟处死”!
1951年12月29号,巨鹿县落了入冬第一场薄雪。
天刚亮,县城往东的土路上全是人。
他们从周边村子赶来,鞋沾泥,头落雪。
没人说话,闷着头往前走。
去赴一场等了十多年的约定。
县城东关的空场上,早搭好了土台子。
周围站着维持秩序的公安,脸色都沉。
人们自觉站在黄线外,黑压压铺出去老远。
快到晌午,四个公安押着一个人走上台。
那人五花大绑,垂着脑袋,脸上满是烫伤的疤。
是张百奎。
台下静了几秒,骂声瞬间炸开。
有人扔土坷垃,有人喊血债血偿。
有老人坐在地上哭,哭死去的亲人。
公安站在边上拦着,没怎么用力。
他们都知道,这人欠的债太多了。
张百奎脸上的疤,是自己烫的。
四九年解放军南下,他知道跑不掉。
烧开水泼脸毁容,改了名字,逃去上海。
他以为脸毁了,就能抹掉前半辈子的孽。
他错了。
有些脸,烧成灰,老百姓也认得。
有些仇,过一辈子,也忘不了。
抗战八年,张百奎是巨鹿最狠的汉奸。
他本是当地地痞,日本人一来就投靠,当上保安联队长。
为表忠心,他比真鬼子下手还黑。
烧房抢粮,抓壮丁,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有村庄藏了八路军伤员,他连夜围村扫射,最后一把火烧了全村。
他抓了区干部,在城门口用刀剐,人头挂在城楼上三天。
那几年,巨鹿孩子夜里哭闹,大人说句“张百奎来了”,立刻噤声。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怕,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恨。
后来清算,死在他手里的军民,有名有姓的就有一百三十多个。
被害得家破人亡的家庭,数不清。
日本人投降,他跟着国民党跑了。
国民党败了,他就躲去上海看仓库,想安稳过完下半辈子。
他以为时间能抹平一切。
他不知道,中国人的记性,向来很好。
1951年镇压反革命,有人在上海认出了他。
哪怕满脸是疤,改了口音,那人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公安赶到时,他正蹲在院里吃饭,碗哐当掉在地上。
他没反抗。他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
押回巨鹿那天,沿路百姓守在路边。
有人扔石头,有人吐唾沫。还有人拿菜刀要冲上去,被公安拦住。
大家都知道,不能就这么让他死。得公审,得宣判。
公判大会上,法官一桩桩念他的罪行。
念一条,台下响一阵骂声。念到死难者名字,台下一片哭声。
最后法官高声宣布:判处张百奎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落下,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没人欢呼,就看着他被押下台,往刑场走。
刑场在东关外的乱葬岗。那里埋着很多被他害死的人。
把他押到这儿枪毙,是老百姓的心愿。
张百奎被按在雪地上,背对着人群。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行刑的是个年轻巨鹿战士,家里二叔死在张百奎手里。
后来老人们说,那战士手偏了。
按规矩该瞄准后心,一枪毙命。可子弹打在了肩膀上。
砰的一声枪响。
张百奎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身子一抽一抽,没死透。
人群里有人喊:没打死!
第一个人冲过了警戒线。
紧接着,人群像决堤的洪水,往刑场涌。
公安伸手拦,拦不住。也没人真用全力拦。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老太太,三个儿子全死在张百奎手里。
她裹着小脚,跌跌撞撞却跑得飞快,摸出磨亮的剪刀,扑上去一边扎一边哭。
跟在后面的人,一个个掏出怀里的家伙。杀猪刀,镰刀,剪刀,还有磨尖的铁片。
都是家里过日子的东西,那天都带来了。
没人指挥,大家围上去,一刀一刀往他身上扎。
有人边扎边骂,骂着骂着带了哭腔。
雪地上的血,很快冻成暗红色。
后来有人说,那是老百姓自己的“凌迟”。
不是王法,是几百个冤魂,借着活人的手,讨回了债。
等人群散去,雪地上只剩不成样子的尸体,还有扔了一地的刀剪。
没人把家伙什捡回去。都说沾了汉奸的血,脏。
有人点了纸钱,风一吹,纸灰满天飞,像是给死难的人送了一程。
这件事,在巨鹿传了一代又一代。
有人说战士是故意打偏的,想让老百姓出口气。也有人说,是风大刮偏了子弹。
其实没人在乎真相。老百姓宁愿相信,那是故意的。
他们愿意相信,公道不止写在判决书上,也长在人心里。
张百奎死了,死在1951年的冬天,死在雪地里。
有人说他死得太痛快,便宜他了。也有人说,够了,够让地下的冤魂闭眼了。
直到今天,老辈人说起汉奸,说起张百奎,还会啐一口唾沫。
他们跟孩子说,什么时候都不能当汉奸。当汉奸的,从来没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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