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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古装剧里那些光鲜亮丽的“通房丫鬟”骗了。真实历史中,这根本不是什么近水楼台的

别被古装剧里那些光鲜亮丽的“通房丫鬟”骗了。真实历史中,这根本不是什么近水楼台的肥差,而是一个24小时没有隐私的“人形物件”。
主卧侧面那扇永远不装门板的小耳房,就是她们一生的活动半径。
“通房”两个字,核心就在那个“通”字。房间打通,连个挡视线的帘子都没有。这可不是为了宽敞,而是为了方便主子随时抓人。更鼓刚敲过三下,主卧里稍微传出一点翻身的被褥摩擦声,耳房里的丫鬟就得猛地睁眼,掀开被子,光着脚踩进鞋里。
哪怕前一秒还在打盹,下一秒也得端起温水盆。点燃安神香,手腕得稳,烟雾一丝都不能呛人;跪在脚踏边帮忙宽衣解带,手指不能发抖。长年累月这么熬,她们连闭眼做一个完整梦的资格都没有,睡觉永远是竖着一只耳朵的。
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主子的“私密时刻”,才是真正让她们变成一件器物的瞬间。屋里烛火摇晃,通房丫鬟必须像个没长眼睛的木桩子,低着头杵在床帐外三步远的地方。主子一抬手,她就得迅速递上一条叠得四四方方的软棉汗巾;主子咳嗽一声,她立马得递上茶水。全程,手脚不停,连呼吸都得掐着节奏。
而到了主子明媒正娶新娘子的那晚,规矩更是严苛到了极致。
前院的喧闹声刚散,红烛燃起,新人落下了大红色的喜帐,这个时候,通房丫鬟既不能退下,也不能捂住耳朵,她只能把后背死死贴在光线昏暗的墙角,在一阵阵闷热的脂粉气里,死死盯着快要滴进铜盘里的滚烫烛泪,一边屏住呼吸往炭盆里添灰压住火星子,一边随时准备接住帐子里扔出来的衣物和任何一句突如其来的吩咐。
熬过这一夜,外头天亮了,她还得端着洗漱的水盆,跪在床前伺候新人起身。
没有自己的屋子,没有完整的睡眠,甚至没有转过身去的权利。看似比院子里扫地倒水的丫鬟体面,实则只是深宅大院里一件带有呼吸的床前摆设。
把你扔在那个没有门扇、昼夜不能关门关灯的耳房里熬上三年,你觉得你能撑过几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