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当年在加州罗兰岗车库里把同胞折磨五个小时的翟云瑶,现在居然能心安理得在北京三里屯的咖啡馆里拍美照?
当年她对着被打的刘怡然放话“我只欺负中国人”,法庭上还敢理直气壮喊“我又没欺负美国人凭什么抓我”,那股子嚣张劲儿,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后背发毛。
她比谁都精,专挑刚落地没根基的同胞下狠手,因为她清楚欺负美国人要赔上全部身家,欺负自己人,以前在她眼里成本几乎为零。
牢狱的惩罚已经结束,但受害者的心理创伤却伴随一生,听见吹风机声响就本能难受,这份痛苦没有办法随着刑期一笔勾销。
很多人说应当给犯错者重来的机会,但重新开始不等于抹去过往,她自始至终没有公开道歉悔过,只想靠改名、滤镜掩盖不堪的过去。法律的惩罚已经落地,可良知层面的亏欠,从来没有结清。宽容不该是毫无底线的洗白。
你觉得服完刑,就代表可以彻底抹平这段霸凌黑历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