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的支持率近期出现波动，统一俄罗斯党的民调也明显走低。这一信号，让流亡欧洲的俄罗斯反对派们有些按捺不住。

英国《Monocle》杂志最近报道了他们的动向。以石油寡头霍多尔科夫斯基资助的“开放俄罗斯”为例，这个组织有上千名成员，在各地办讲座、教年轻人搞基层竞选，表面参与选举，实则当成“练兵场”，他们正为“后普京时代”提前储备人才。

想法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扎心。最大的硬伤是群龙无首。自纳瓦利内去年狱中去世后，反对派再找不出一个能同时被莫斯科精英和偏远乡镇都买账的旗手。唯一有些号召力的纳杰日丁，曾收集到大量签名参选总统，结果被指控“极端主义”，直接流亡欧洲。剩下的，分量都远远不够。

更要命的是，他们自己还内耗严重。霍多尔科夫斯基派、纳瓦利内旧部、强硬抵制派，三方在路线、资金、领导权上互不买账，连“要不要参加官方选举”都吵不出共识。一个四分五裂的阵营，如何去接管一个国家？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有“后普京时代”，权力也大概率不会落到他们头上。参照委内瑞拉的先例，美西方更倾向于跟体制内实权派做交易，而不是押注一盘散沙的流亡者。取代普京的，更可能是梅德韦杰夫、米舒斯京这类熟悉的传统精英，或者杜马里的“合法反对派”，体制换张皮，权力照样平稳过渡。

俄罗斯反对派现在做的，更像是一场自我感动式的政治预演。历史反复证明，权力真空从不留给准备最久的人，只留给最能控制局面的人。而他们，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