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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女地下党员施奇染上了梅毒,没想到敌人又将一团棉花塞进她嘴里,猛地把她

1942年,女地下党员施奇染上了梅毒,没想到敌人又将一团棉花塞进她嘴里,猛地把她推进土坑,残忍活埋。

施奇被推进土坑的时候,才二十岁。二十岁,搁现在也就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可能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为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吃跟室友吐槽。可施奇那会儿,已经是一名新四军军部机要科的机要员了。

这姑娘命苦。浙江平湖一个穷苦人家出身,十四岁就被父母卖给别人当童养媳。搁一般人可能就认命了,可施奇不,她硬是从家里逃出来,跑到上海进缫丝厂做童工。你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旧社会的工厂里能过什么好日子?可正是这段经历让她接触到了进步思想。1937年淞沪抗战爆发后,她参加了红十字会煤业救护队,跑到抗日前线去抢救伤员。1938年到了皖南参加新四军,入了党,被分到军部机要科。一个童养媳出身的姑娘,成了掌握党和军队核心机密的人。

1941年1月,皖南事变爆发。国民党顽固派调动了近十倍的兵力包围袭击新四军军部。施奇那时候正守在电台旁边,一份份急电从她手上经过。后来部队弹尽粮绝,叶挺军长要求发出最后一份电报后销毁密码本。施奇含着泪烧掉密码本,砸烂电台,跟着部队往外冲。

突围的时候她跟部队走散了,躲在泾县茂林村一个老大娘家里。老大娘心善,把她伪装成刚生产完的产妇躺在床上。可国民党52师的匪兵还是闯了进来。有个兵发现她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上有老茧,那是日日夜夜操作发报机磨出来的。身份暴露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残忍到让人不忍心写。那几个匪兵轮奸了她,还把梅毒传染给了她。一个二十岁的姑娘,被关进上饶集中营的时候,已经从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变成了病魔缠身、面容憔悴的人。全身肌肤溃烂,身上弥漫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敌人一开始以为抓了个机要员就跟捡到宝似的,觉得能从她嘴里撬出新四军和延安的重要情报。可几次审讯下来,他们发现从这姑娘嘴里掏东西比登天还难。硬的不行来软的,派了个戴金边眼镜的“教官”来劝降,说只要承认参加共产党是走错了路,马上就送她去治病。施奇怎么回的?“我没有罪,有什么过可悔?有罪的是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狱中的战友们看到她被折磨成这样,全都义愤填膺。施奇反过来安慰他们:“别难过,革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些野兽动摇不了我钢铁般的意志,玷污不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心。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就决不停止对敌人的斗争!”

1942年5月,日军沿浙赣铁路节节进逼,国民党第三战区决定南迁。就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集中营的特务头子张超依然没忘了这个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姑娘。特务们把她抬到茅家岭雷公山下。施奇知道自己要死了,用尽最后的力气骂道:“你们这帮野兽,卑鄙,无耻!今天你们杀死我一个,明天,你们,连同你们整个阶级,统统都要被我们埋葬!”

特务们被骂愣了。他们怕开枪走漏消息,选择了活埋。有人抓起一团棉花猛力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把她推进了那个刚挖好的土坑。

泥土覆盖了她的身体,覆盖了一个从童养媳到童工到新四军机要员的短短一生。

说句心里话,每次读到这样的故事,我都会想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在遭受了那样的摧残之后,还能说出“动摇不了我钢铁般的意志”这种话?我想,这不光是什么“信仰”两个字能概括的。施奇是从旧社会最底层爬出来的人,她当过童养媳,当过童工,她比谁都清楚那个旧世界是什么样子。她参加革命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是因为她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那个吃人的社会。所以她宁可被活埋,也不会回头。

1996年,中共中央办公厅机要局在施奇就义的地方立了半身塑像。2018年又重建了全身塑像,基座上有赖少其同志的题词:“施奇同志浩气长存。”每年都有人去茅家岭祭奠她。

可我想说的是,祭奠不只是献一束花、鞠三个躬。真正的纪念,是把她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是记住她为什么而死,记住她至死都在捍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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