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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清远,两个女孩在37年前出生,前后差不到一小时,医院护士忙得脚不沾地,孩子穿

广东清远,两个女孩在37年前出生,前后差不到一小时,医院护士忙得脚不沾地,孩子穿上统一衣服,被子里塞张卡片就算认了人。谁知,出院那天,护士随手一递,两个娃抱错了。两人就这么换了个家,一个去了农民家庭,家底被熟人骗光,职高没读完就出来卖衣服、跑销售,扛起全家开销,自己累出一身病。另一个进了公职人员家庭,日子宽裕却缺父爱,父亲早看出她血型不对,那个怀疑的眼神让她忍了三十多年,婚姻也走了弯路。两个女孩知道真相后,找医院调取病历,但反馈已找不到,而涉案医护人员有的退休、有的离世。无奈之下,两个女孩将涉事医院起诉到法院,索赔合计超260万元。
 
据悉,1989年10月3日凌晨,某医院产房,两个女婴前后脚落地,相差不过55分钟。
 
那年,护士忙得脚不沾地,孩子抱出来统一穿医院的衣服,被子里塞张写着母亲名字的纸卡片就当认了人。
 
没人想到,这两张卡片后来被调换了。几天后,朱女士和余女士各自抱着“自己的”女儿出了院。
 
这一换,就是三十七年。
 
李慧被抱进一户农民家,养父老实,养母朱女士勤快,但家境不好,小学二年级,家里被熟人骗光积蓄,父亲一蹶不振,母亲打零工撑着一家子。
 
李慧和弟弟靠外公外婆接济,在亲戚的白眼里长大,她被人欺负过,被父母听信偏方送去过医院,职高读了一年就辍了学。
 
卖衣服、跑销售、当前台、带旅行团……能干的活儿她都干过。后来她成了养家的那个人,给家里添家电,给养父交社保,还给父母买了套房。
 
但身体也垮了,2019年确诊血液病,2020年切了甲状腺,至今靠药顶着。
 
黄晓琳进的是公职人员家庭,吃穿不愁,但养父从小就看她不对劲,有回验血,她O型,父亲A型,那根刺扎进心里再没拔出来过。
 
他看女儿哪儿都不像自己,1994年父母离婚,黄晓琳跟了父亲,又感受不到父爱,转去跟母亲过。
 
后来她嫁了人,丈夫夜不归宿、酗酒、欠债,她忍了十年才离,只为不让孩子跟她一样在残缺的家里长大。
 
黄晓琳始终想不通父亲为什么疏远自己,2022年7月,她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她跟养父养母都没有血缘关系。
 
天塌了,她患上抑郁症,报了警。
 
2025年警方找到李慧让她采血,李慧起初没当回事,直到警方让她养母也去采血,才觉出不对。
 
商场咖啡店里她第一次见到黄晓琳,一看见对方身边的弟弟,长得跟自己养父和弟弟一个模子,心里全明白了。
 
2025年8月警方复函确认,朱女士是黄晓琳的生母,黄父和余女士才是李慧的亲爹亲妈。
 
两家相距不过四五公里,三十七年来她们在同一个城市,却过着天差地别的日子。
 
李慧第一次见亲生父亲是在ICU,当得知找到亲生女儿后,黄父突发脑出血倒下。万幸,人救回来了。
 
寻找到了答案,但伤害已经造成,对于这起悲剧,两个家庭的矛头共同指向了当年那个疏漏医院。
 
当她们试图调取当年的生产病历时,医院告知,相关病历已经因超过三十年的保存期而无法找到。
 
院方表示,当年参与接生的医护人员,部分已退休或离世,并建议她们走法律程序。
 
目前,李慧和黄晓琳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涉案医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总额为260万余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慧主张的赡养费支出及其他相关损失等。
 
她们认为,正是由于当年医院医护人员的重大工作疏忽,导致了这场人生错位。
 
据悉,该案将于2026年8月13日开庭审理。
 
有人说,医院得赔,不是钱的事儿,是把人一辈子弄拧巴了,一个本该读书的扛了半辈子砖,一个本该有爹疼的忍了半辈子冷眼,这账怎么算。
 
这起案件留给我们的思考是沉重的,这场错位的人生,如同一部曲折的电影,但电影的悲剧可以重写,人生的遗憾却难以抹去,或许只有赔偿才能获得些许慰藉。
 
《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三)遗失、伪造、篡改或者违法销毁病历资料。
 
本案中,涉事医院明确表示相关病历已无法找到,且当年仅凭纸质卡片识别新生儿,未使用身份手环等其他识别措施,明显违反新生儿护理基本规范。
 
涉事医院如无法提供分娩记录、婴儿出入院记录自证操作合规,法院可能适用过错推定,认定院方管理疏忽与错抱结果存在因果关系,继而认定侵权责任成立。
 
同时,《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
 
黄晓琳2022年7月才拿到亲子鉴定报告,李慧2025年4月才接警方通知采血,两人此前对抱错事实“不知情且不应知情”。
 
因此,两人主张权利的时效起算点应为2022年或2025年,起诉时未超法定时效,但不排除涉事医院以超过20年时效抗辩。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