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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日军进攻桂林,巨赞法师举起屠刀,手刃了130多个日本鬼子,他杀红了眼

1944年,日军进攻桂林,巨赞法师举起屠刀,手刃了130多个日本鬼子,他杀红了眼,怒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杀!”

很多人对出家人的固有印象,都是青灯古佛、不沾杀伐、恪守不杀生戒律,可在山河破碎、侵略者肆意屠戮百姓的1944年,桂林桂平瑶山之中,巨赞法师用一场硬碰硬的山谷伏击战,打破了这份刻板认知。他不是冲动破戒,而是亲眼目睹日军残害僧俗同胞之后,以金刚怒目之态,扛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整场伏击战的每一步部署、每一次近身搏杀,都有详实的战地文稿与地方抗战档案留存佐证。

巨赞法师俗名潘楚桐,早年饱读七千余卷佛经,本身佛学功底深厚,抗战爆发之初,他就已经投身救亡运动,在南岳牵头成立佛道救难协会,还得到周恩来总理“上马杀贼,下马学佛”的亲笔题词肯定。1940年他辗转来到桂林月牙山寺担任住持,一边创办《狮子吼》月刊撰文呐喊,一边以寺院为庇护点收留大批进步文人与逃难百姓,日军早就将他列入了重点抓捕的黑名单。豫湘桂战役打响后,桂林防线失守,日寇一路向西扫荡,烧村掳掠、残杀老弱妇孺无恶不作,一名同住寺庙的僧人因为保护襁褓婴儿被日军刺刀挑杀,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巨赞,彻底下定了组织武装抗敌的决心。

为了不坐以待毙,他主动前往瑶山拜访瑶族首领李荣保,两个人连续几天翻山越岭勘察地形,最终选定石崖塘狭长山谷作为伏击阵地。这条山道两侧皆是陡坡密林,中间通道狭窄拥挤,日军的长枪无法灵活施展拼刺战术,一旦进入包围圈,枪炮优势会被彻底抵消,是天然的歼敌绝佳地点。敲定方案之后,巨赞开始收拢力量,召集寺庙青壮年僧徒、周边受害村民、瑶族青壮年一共四十多人,武器只有大刀、鸟铳、土制火药枪、滚石与麻绳,装备简陋到极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以血肉对抗正规日军的死战。

当年11月,一支将近两百人的日军扫荡小队,在大尉田中正雄带领下,带着抢掠的物资与被捆绑的百姓,大摇大摆走入了山谷埋伏圈。日军一路击溃国军零散守军,早已滋生傲慢轻敌之心,只安排了简单前后岗哨,完全没有提防两侧山林里的伏兵。浓雾笼罩的山间,巨赞一声令下,山顶滚石轰然砸落,土铳枪声接连炸开,日军瞬间阵型大乱,拥挤在狭窄山道里进退不得,只能仓促上刺刀展开白刃混战。

混战爆发的那一刻,巨赞直接脱去僧袍,手握常年苦修的伏魔大刀,第一个从陡坡冲入敌群近身缠斗。他自幼习武,近身劈砍招式利落干脆,面对穷凶极恶的日寇没有半分手软,刀刀直击要害。亲眼看见日军屠戮乡亲、损毁庙宇经书的画面在脑海不断闪过,杀到酣畅之时,他红着眼对着负隅顽抗的鬼子高声怒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这句呐喊,既是给自己破戒杀敌的内心交代,也是对侵略者最愤怒的回击。

整个山谷的肉搏厮杀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日军依托单兵素养数次想要重整队形突围,都被僧众和瑶族百姓死死封堵。山道空间有限,日军三八式步枪过长,频繁出现互相磕碰、无法顺利出刀的问题,而我方人员贴身缠斗,大刀劈砍、近身抱摔的优势被无限放大。巨赞始终冲在最前沿,身上被刺刀划开数道伤口,依旧不肯后退半步,带领队伍反复压缩敌军活动空间,彻底打碎了敌人突围的希望。

战斗彻底结束后,众人清点战场,共计击毙日军130余人,残余几十个残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被掳走的乡亲全部成功解救。经此一战,周边山区的日军彻底被打怕,往后再也不敢小股部队贸然进山扫荡,桂平、金田一带的山村百姓,得以暂时避开日军无休止的扫荡迫害。战后巨赞法师写下《石崖塘夜战》《瑶山十日》两篇纪实文稿,一字一句记录下这场佛门子弟下山杀贼的惨烈经过,没有丝毫夸大修饰,客观还原了伏击全过程。

战役结束之后,不少信众质疑他身为僧人破杀戒,违背佛门根本戒律。面对外界的议论,巨赞法师始终态度坚定,他反复阐释,佛门不杀生,约束的是无辜生灵,可面对烧杀抢掠的侵略恶魔,降魔便是护道,杀贼即是救生。他从来没有因为这场大胜居功自傲,战事平息之后立刻回到寺庙,重新换上僧衣诵经礼佛,为战死的百姓、阵亡的同伴乃至被斩杀的日军亡魂超度,以佛门的方式完成内心的修行闭环。

往后的岁月里,巨赞法师依旧奔走在抗日宣传一线,继续以笔为刀唤醒民众爱国之心。新中国成立后,他作为唯一受邀登上开国大典天安门城楼的僧人,继续深耕佛教革新事业,牵头编纂佛教典籍、规范僧团制度,把战时“上马杀贼、下马学佛”的信念贯彻到底。回望这段往事,我们不难读懂,真正的慈悲从来不是面对暴行一味退让,在民族危亡关头,挺身而出守护一方百姓,才是大慈悲、大担当。

巨赞法师手握大刀斩杀日寇的过往,不是宣扬暴力,而是一代爱国宗教人士家国情怀最直观的体现。青灯古佛是修行,持刀御敌也是修行,慈悲有底线,退让有边界,面对外敌入侵敢于亮剑,这份风骨,时至今日依旧值得我们铭记与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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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广西政协巨赞法师抗战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