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第一“美男”宋玉,到底长啥样?这其实是个“千古之谜”,因为唯一讲到他容貌的史料,居然是一篇《登徒子好色赋》!
“貌比潘安,美如宋玉”——这句话在中国流传了两千多年。潘安和宋玉,堪称古代美男界的“顶流双雄”。
可怪就怪在这里:潘安长什么样,《世说新语》有记载——“妙有姿容,好神情”。但宋玉呢?翻遍史书,关于他长相的记载,只有四个字:体貌闲丽。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长得好看。至于怎么个好看法,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高鼻梁还是悬胆鼻,统统没有。
更离谱的是,这位“古代四大美男”之一,居然连一张画像都没留下。
潘安有画像传世,兰陵王有面具传奇,卫玠有“被看死”的八卦——唯独宋玉,长什么样,谁也说不清。
千古之谜,就此诞生……
但谜底,可能藏在一篇他自己写的文章里——《登徒子好色赋》。
话说有一天,楚国大夫登徒子(这是一个人名啊)在楚王面前告了宋玉一状。他说:“大王,宋玉这个人,‘体貌闲丽,口多微辞,又性好色’——长得帅,嘴皮子溜,还好色。您可千万别让他进出后宫啊!”
请注意,“体貌闲丽”这四个字,是登徒子说的,不是宋玉自己吹的。
这大概是史料中关于宋玉长相最直接的记录了——还是出自一个告他状的人之口。连对手都承认他帅,说明宋玉是真的帅。
楚王一听,把宋玉叫来质问。宋玉当即否认:“我长得帅,那是天生的;我能说会道,那是跟老师学的。但说我好色?绝无此事!”
楚王说:“那你给我说道说道。”
宋玉于是讲了一个故事——
“天下的美女,楚国最多;楚国的美女,我家乡最多;我家乡的美女,我家隔壁那位最绝。这位东邻之女,身材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脸上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毛如翠鸟羽毛,肌肤如白雪,腰细如束素帛,牙齿如贝壳。她嫣然一笑,整个阳城、下蔡的男人都被迷倒。”
“就这样一位绝代佳人,趴在墙上偷看了我三年,我都没答应她。 我算好色吗?”
接着宋玉话锋一转,对准了登徒子:
“登徒子呢?他老婆蓬头垢面、耳朵畸形、嘴唇外翻、牙齿参差、弯腰驼背、满身疥疮、还长着痔疮。就这样一个女人,登徒子喜欢的不得了,还跟她生了五个孩子。大王您评评理——只要是个女人他就喜欢,到底谁好色?”
楚王一听,觉得宋玉说得有道理,登徒子从此背上了“色狼”的骂名,这名声嘛,也就流传到了现在!
这个故事有趣的地方在于——古今评价完全反转了。
奇怪不?在古人看来,登徒子不挑不拣,是“好色”的铁证。
但在今天看来,登徒子不但不丑,反而是个模范丈夫——不嫌妻丑,不离不弃,还生了五个孩子。这哪里是“好色”,分明是“真爱”嘛!
反倒是宋玉,一个绝色美女偷看了他三年他都无动于衷——要么是柳下惠再世,要么就是……另有隐情?
有学者就指出,宋玉这番自辩看似思路清晰,其实“明显是乱了方寸,拿此女之心意与登徒子家庭事进行比对,显然是不合适的”。
更有学者考证后认为,登徒子的行为“合情合理,不失为模范丈夫”。
一个两千年前的“好色之徒”,放在今天居然能翻案成“绝世好男人”——这反转,比电视剧还精彩。
好了,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宋玉到底长什么样?
我们只能从《登徒子好色赋》里“意会”一下。一个能让绝代佳人偷看三年而不为所动的男人,颜值想必是天花板级别。但具体长什么样——没人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千古之谜”这四个字,本身就是宋玉最大的魅力所在。
潘安的美有画像可证,卫玠的美有故事可传,兰陵王的美有面具可依。唯独宋玉,他的美活在文字里、活在传说中、活在后世每一个“美如宋玉”的比喻里。
因为没有画像,所以每个时代的每个人,都可以在心中勾勒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宋玉。
这大概就是最顶级的美——美到无法被定格,只能被想象。
就像杜甫诗里写的:“摇落深知宋玉悲,风流儒雅亦吾师。”宋玉留给后世的,不只是“美男”的名号,更是一种风流儒雅的气质、一种千古传颂的才华。
毕竟,“下里巴人”“阳春白雪”“曲高和寡”这些成语,可都是从他这里来的呢……
一个靠才华吃饭的人,偏偏因为长得太帅而被载入史册;一个被载入史册的帅哥,偏偏没有任何画像传世。
这本身就是最迷人的矛盾,也是最永恒的悬念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