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防务部门那份紧急通报，才是这两天最难堪的东西。21架次、6艘舰、2艘公务船，数得清清楚楚——数得越清楚，越说明只能数。“海巡署”的艇远远跟着，不敢靠上去，这句话写在通报里，比任何射击坐标都刺眼。
数得清，是因为对方压根没打算藏。23日、24日两天，早6点到晚6点，海事局把射击海域的经纬度一个点一个点摆出来，五点连线、四点连线，全在福建漳州东山岛外头。想发警告又怕人当真的，才会把话说得含糊；把坐标公开到这个份上，本身就是让所有人对着海图看清楚——这块水面,今天谁说了算。
看清楚了又能怎样，这才是台方最难受的地方。战机越过所谓“中线”，那条线本来就是当年别人随手划的，从来没人正式认过。舰船在周边配合，公务船在外围转,这两年转得多了,连“异常”都算不上了。台方的应对，只剩下把架次记下来、把舰号记下来、发一份通报出去。记录不是拦截，通报也不是反制。

而海巡署的艇远远跟着不敢上前，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的另一头。海警船常态化出现在台海周边，这个动作最狠的地方不在于武力,在于它把执法这件事给做成了日常。执法是谁的活儿？是主人家的活儿。天天来、按点来、公开坐标来,来上几年,原来那条谁都不敢碰的界线,就在一次次“又来了”里被磨没了。
真正被封锁的从来不是那片海。射击禁区两天就解除,水面照旧通航。被封死的是台方“对等应对”的那套讲法——你说中线存在，对方每天飞给你看；你说海域你管，对方把坐标发给你看；你派艇出去，只能跟在后头。一套动作做下来，不打一枪,那条线的实际控制权就已经易手了。
所以东山岛外这圈红线，画的不是靶场，是习惯。习惯一旦养成,以后再多划几块、再往东挪一挪,通报还是那份通报,跟着的还是那几条艇。等到哪天不再发航行警告了，那才是真正的变天——因为到那时候，已经没有必要通知谁了。
台方通报里那句“远远跟着”，你觉得是克制，还是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