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武汉协和医院产房外暴雨如注。医生下了5份病危通知书,说孩子重度脑瘫,将来可能痴呆、偏瘫。丈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老婆,把氧气管拔了吧,咱们再生一个。”
她脸色大变,掐进掌心的手指都在发抖:“拔了咱就离婚。”
医生说,留下他,你会毁了自己一辈子。亲戚朋友都劝她,长痛不如短痛。可她看见保温箱里那只小手轻轻动了一下,心就软了。她给孩子取名丁丁,希望他能像鸟儿一样,在这世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丈夫走了,一分钱没留。她月薪108块,一次康复按摩就要5块。白天教幼儿园,晚上去夜校,周末卖保险,每天睡不到5小时。
丁丁两岁还握不住东西,一岁站不起来。每次按摩,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能抱、不能哄——心疼会害了他。
后来,丁丁考上了北大,又去了哈佛。站在哈佛讲台上,他说:“我妈给了我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一次是重生。”
有人问我,这世上真有这么傻的女人吗?我想说,她不是傻,她是选择了相信。你呢,如果是你,会怎么选?
